第二十章 瞭望之上,不见其人(2 / 4)
在苟且,谁又有空和你跑去那么冷的地方蹲着,至于什么凛冬掠境,人之将囚,顺口是挺顺口的,其他的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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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帐内蒋老的滔滔不绝和飞溅的唾沫,云昭更多的是在思考这几日睡眠质量的低下,问题主要出在这几日一入眠就会做奇怪的梦,更奇怪的是每次梦境都是一样,而且并不会随着梦醒而淡去,仿佛真正发生过一般刻在脑海里。
用手轻轻推揉穴位,闭上眼回忆起来...
仿佛一幅黑白墨画,除去黑与白之外没有其他色调,就像是用墨汁泼洒在白纸上一般,墨点晕染泛开顺着皱褶宛如盘蛇走穴,沿边勾勒间若林涧钟乳悬滴荡漾起一圈圈涟漪。
待黑白两色交汇相融,一股灵魂深处的悸动感骤然炸响,恍惚间一道宛若白昼般的光辉映入眼帘。
那抹极致昼光,纯粹的甚至分辨不出梦境与现实,仿佛撕裂开整张黑白画卷。与此同时,一股暖流游走周身且极昼瞬间消散一空,再抬首,一人一璧一池白雾。
心神悄然间迷离于梦境中,早已分不清眼前所见是否真实存在,忘却自身,忘却身处一个诡异梦境,意识开始飘忽茫然时,一池白雾变得沸腾起来,雾气四向飘散延展的同时,云昭终于看清了雾后景象...
那是一个男童,笑得很天真,但他满脸血污,瞳孔猩红,所以笑容显得愈发残忍。
男童半蹲着直视白雾,眼神暴戾,嘴角被扯出一道血口延至脸颊,脸色如同被封藏地窖中熬炼无数载岁月的陈酿,所以神态显得愈发狠辣。
其后是一墙玉璧,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棱角,细密如银毫的金砂抹尽面,檀香木雕而成的飞禽悬于角展翅欲飞,水晶珠帘逶迤铺挂,飘散弥漫的白雾不断攀上玉璧,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一片氤氲...
男童穿着破烂短衫,突然笑了起来,没有笑声传来,俯仰间自成一股肃杀气息,玉璧雾池越奢艳,他就越丑陋,特别是在他抬起头看向白雾对岸的云昭那一刻。
一双像湖沼般的眼睛,充斥着无比复杂的情绪,当眼瞳骤然紧缩狰狞的那一瞬,一阵仿佛空间错乱般的失重感泛上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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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股如浸泡数年的烂醋味慢慢淡去,云昭感觉呼吸吐纳间都透着一股腐臭味,扶膝愣愣坐着,胸口不断起伏。
许久没活动筋骨的铁柱焦躁地拱着木栏,在他试图在马厩的食渠里舔弄几口料豆,在重复数次连连受阻后,打了几个响鼻大感无趣,瞧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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