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谈笑间杀人者三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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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静静的将道面上的花拢至一处,最后一脸满足的坐了上去,看上去很像北方神庭里神官最喜欢的莲蒲,身穿一袭白衣,或者从头到尾都是白色的,连佩剑的剑穗都是白色的。

每当双锤青年嘶吼着出大锤阴人的时候,白衣青年极为俊俏的脸上会露出几分嫌弃,其余用鄙夷填满。

牧魄死了,这次把他从死人堆挖出来的时候,他连左手也没了,云昭却没什么感触了,反而觉得他如果还活着可能他自己都会有些气馁,在进行过那般气派磅礴的对话后,不慷慨就义真是对不起他骨子充斥的军人情怀。

有的时候唐人真的是一种很难想象的物种,云昭突然有一些同情其他国家的子民,可能他们有这种邻居,活着也挺煎熬。

席徹的脸终于没有了最后几丝血气,彻底成了一张白纸,云昭觉得席徹临死之前,应该很想告诉自己交友要慎重。

还活着的几名持弩人在检查过漆黑车厢,发现其实里面早已充满腐烂气息以后,也都就地抹了脖子。

云昭看着这一位位帝国忠烈,这一幕幕慷慨壮烈,突然感觉有几分滑稽可笑,转念又想起了董四合那头憨驴,随即又很羡慕他们起来,活得这般纯粹,连死都死的这么潇洒。

...

李红棠自始至终没有打开厢门或者出声,云昭迟疑着要不要进去请示时,厢门开了,迎面的是一张冷若寒霜的俏脸,与此同时,漆黑车厢从底部爆裂开来。

南镇抚司鹰隼,这个简单的称谓,代表着他是大唐最恐怖的一批杀手,他在草原那晚借着木拓族的床弩撞毁车厢时,就伏在烟尘中隐入了漆黑车厢,在杀死黑袍老头以后,他不能确认谍报里那名皇六院修者还能不能催动飞剑,于是他开始蓄力。

他不吃不喝,嗅着恶心至极的腐尸味,他越虚弱,破厢出剑时就越强大,在他确认没人能阻止自己的时候,他出剑了。

故事里这种藏于最后的伏笔,不仅代表着布局缜密和伺机而动,枯瘦身躯与随势而起的花瓣,更多时候是象征对生命的漠视,满地尸首是故事,他的剑是终章。

两名青年太远,云昭没有了刀,剑不快,但是感受到脸上已经被剑势割得生疼,在他明白这把剑足够贯穿他和身后的李红棠时,云昭看到这一生中最精彩的一幕。

从席徹车厢底下爬出一个壮硕身影,凑巧挨着李红棠的车厢,凑巧看见眼前这一幕,迟疑了片刻,褚八方侧身撞向了凑巧凌空掠至自己身旁的南镇抚司鹰隼,凑巧让他的剑偏了,自然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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