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席地间言语者一二(2 / 4)
夹马腹,向前踏了几步,出言相讥道:“牧统领,明白了吧?卖命也不是这个卖法,都丢了条胳膊还蒙在鼓里呢,幼狼?哈哈哈...赶紧让道,我们不会伤了殿下,取了东西就走。”
凤敕道上一片寂静,只有几片花瓣随风在山道上打转儿,牧魄似乎在等着什么,车厢里一直没有出声。
于是他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了云昭。
云昭明白那代表了什么,当即调转马头,他可以面对木拓人而浴血,但是这已经不是属于他的战斗,唐人与唐人之间没有战争,只有丑恶泛着酸腐味的权争,牧魄厌恶也很厌倦,但宗政亲王有恩于他,他可以慷慨赴死,云昭没有义务,仅此而已。
当少年扭转马身,看到车队间军卒脸上早已没有了笑容,充斥着冷漠直视着前方时,少年握缰绳的手僵了僵,扫视了一圈,发现早已没有了褚八方的踪影,摇头笑骂道:“这多吃了几十年饭还就真得服气,姜还是老的辣!”
完以后,翻身下马,抽出了刀,又走到货箱旁掏出了一把长枪,掂了掂。
牧魄见状笑得很开心,拍着马背直点头,青年骑士以为他妥协了,阴阳怪气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牧魄瞪大双眼,怒喝道:“狗屎!”
车厢内的席徹懒散地靠上绸垫,摊手轻叹道:“还是这德性。”
大唐历,隆武二十六年春,正五品亲王典军牧魄,从四品国子监司业席徹,战死于凤敕道。
...
云昭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正面冲阵,非要整一些花里胡哨的刺杀。
五名南镇抚司凫水房一等刺客也十分纳闷,为什么明明自己是为车厢里两位修者布置的杀阵,一个少年军卒怎么就闯了进来...
在云昭以脸着地的姿势狠狠栽入凤敕道旁厚实的花丛里时,他心中只是非常气愤地发誓,下回再也不做翻身下马摆谱的风流架势了,刚刚燃起的高手劲头彻底给一嘴花泥浇灭了。
紧接着还没从马蹄下缓过神,背后传来几声机括声,云昭极为熟稔的一撩刀,直刺高空,划开花枝,铿锵声盖过了山道上的厮杀声。
锋锐且矢尖淬着寒芒的弩矢直接崩断于半空。还不待一并砍断的花枝坠地,带着燎天气势的三柄直鞘短刀,自头顶桦木处破空袭来。
只听一声嗡的清鸣,不是兵器相抵传出的摩擦声,是云昭折回刀身割裂空气的声音,他的刀太快,快到刚刚砍断弩矢,下一刻就捅进刚刚地刺客的胸膛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