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少年与刀,红棠言滚(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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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嗅赞叹着绣袍侧挥间,扑面而至的古檀香气,待瞧见那双惊艳却满含杀气的眼眸过后,云昭顺势由坐姿拜倒在地,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远远偷瞄着的褚八方口中啧了一声,一阵摇头晃脑:“深得真传!”
李红棠看着眼前这个一副惫懒无赖德性的少年郎,也不追究先前那道大胆无礼的目光,瞄见了其连跪倒行礼间都紧紧抓着的册子,玩味的笑道:“怎么着儿,你也怀着一个青衫仗剑江湖梦?”
“多谢殿下赐书,不过想着学些微末门道防身罢了,不值一提。”
“云昭你瞧瞧你这泼皮样子,什么时候能与本郡主好好话?”
“殿下,末卒一直在好好话,请殿下明鉴。”
“滚!”
“末卒这就滚!”
当云昭真的立刻蜷成一团,自火堆旁翻滚回一边散放置的货箱堆,并且直接臂腕曲枕着入眠的时候,营帐间包括褚八方在内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一身华袍的李红棠狠狠的一跺脚,甩袖往车厢走去了。
凑巧经过的皇甫轩看见这一幕,将手捧着的花生米搁了一半,散给目瞪口呆盘坐着的褚八方。
“你教出来的?能耐!”
“咳咳,承大人美言。”
...
并未闭眼的云昭再度捧起了手里的册子,并非他有意疏远李红棠,无视其一副拙劣演技所呈现出的怜惜爱才,他并不想跪倒权贵之下,更不想跪倒在这个美貌女人之下。
他分得清楚什么是偷袭什么是举族死战,那晚的木拓族倾其所有,绝不是因为一只木拓头狼的幼崽,大唐的恐怖哪怕让木拓族把头狼进献给唐帝当球踢,木拓人也不敢一个不字,幼狼只是掩盖真相的帷幕罢了。
只有牧魄那等整天叫嚣忠魂永存的傻大个才会信,不!是猪猡,云昭认真严肃的纠正了自己的错误。
还有就是每每合眼就会浮现于眼前的景象,站在那晚缺口处,触目可见的修罗地狱,当得上惨绝人寰四字。
那震天的哭喊声求饶声,喷涌而出的鲜血和高高飞起的头颅,大唐军人可以用鲜血捍卫了自己的使命和荣誉,那牧民捍卫了什么,为大唐土壤施肥吗?在这个营帐里活着走动的可没有牧民。
云昭斜瞄了一眼车厢,这就是所谓的皇室权斗,皇室子嗣必须要习得冷酷狠辣,纵横捭阖间用白骨堆积出的心性吗?呸!史载看多了吧,猪猡!
向来以安稳活命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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