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颗颗大好头颅(2 / 3)
是他捡回来的,姓是他取的,抽刀直面连人带狼劈成了两段。
...
车厢里,女子停了手,老人闭了眼,青年叹了口气。
空气中顷刻之间弥漫出一股陈年腐木的气息,一道气浪自正中车厢底部层层叠叠踏散开来,卷起一地刀剑在空中鸣吟,震飞周边侍卫,转瞬间所有御空兵器状若游龙般穿梭在血花之间,唯美的像花丛间一朵朵含苞的娇艳拂风轨迹齐齐绽放开来。
几声清鸣过后,前一刻还在漫天叶间飞舞的刀剑,眨眼一瞬便直直坠向地面,已成风雷之势割裂开星空的漆黑幕布,撕开数百道白鸿。
刀剑撕裂天幕形成的气息震荡久久不散,宛如由天而降的瀑布倾泻大地,不断震撼着所有生灵的心脏。
咚!咚!咚!
营地烟尘四起,笼在了一片灰白色调之中,也掩盖了一片凄惨狼嚎悲鸣声,无数断刃兵器旁,浮现出一道道让人惊骇失声的陷地三尺沟壑。
当尘土刚刚下,一股肉眼可见的土浪呈燎原之势从营外波荡而来,外围的木拓战士折身疯狂地涌向滚滚烟尘,想为身后其余族人争取喘息的时间。
卑微的生命在面对死亡胁迫时,总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骁勇,不过很显然不是每一个故事都有力挽狂澜的桥段。
英勇的木拓族战士挥舞着弯刀,用血肉身躯妄图阻挡气浪蔓延的步伐时,眼前出现了让他们目眦尽裂的一幕。
嗡!
一声银针破锦的撕裂突兀的炸响在众人的耳膜边!
与此同时,漆黑车厢内的枯槁老人袖袍一挥,指尖于虚浮间轻轻一叩。
浑黄土浪骤然分成七股,携着滔天气象的箭簇刺进了木拓人的颈部,一透而过,噗噗噗一连串若羊皮囊泄气的声音连绵响起,斑驳弯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决心却砍在了空处,伴随着沉闷的躯体坠地声,七股气浪散作飞絮后,露出远处七位垂首侍立的持弩人。
纵横于天地间的裂土沟壑,像极了宿醉后的缭乱墨迹,死寂如破碎的砚台,掩盖于血肉之上。
女子抿唇如弧月一线,老人歪了脖子,青年吐了口乌黑血液。
...
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气力?他颤抖着双唇,布满血丝的眼球上嵌满了碎裂的木刺,那柄刀的力道将他狠狠撞入拒马阵里,就像飞蛾扑进火里。
那柄刀,极为纤长。
他不想死,不想像父亲那般,伴随着棉絮从破口皮裘里倾泻的声音倒下,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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