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有人血衣入阵(2 / 4)
跃起劈一个嗷嗷嚎叫着,顺着巨汉撞出的缺口冲入营地的狼骑,云昭折身望向因失去主人,猩红瞳孔仿佛能滴出血来的座狼,正死死盯着眼前少年,前爪陷地正寻觅着前扑时机的时刻,被一根侧方射出的弩箭贯穿了狼颅。
云昭偏过头看见了正持弩而立的牧魄,后者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扭头向营地内吼道:“立盾!立盾堵死缺口,上弦,把火油搬出来!”
无数掷矛,如暴雨般从营外漆黑的空间密集抛射而出,尖锐的破空声掩盖了营内奔走惊呼的嘈杂,苍白的脸上映照出绝望和无助。
身处空地上的云昭就地一滚,用刀洞穿身旁堆积的货箱,将其挪移遮盖住身体上方,紧促不稳的呼吸,静静等待着下一秒从天而至的袭击。
伴随着掷矛扎入木箱、盾牌的沉闷撞击,受伤军卒的闷哼与马嘶,将脸埋入营地带着草腥味的泥土里,听着仍在继续的恐怖破空声,侍卫们焦急愤怒的呼喊声布阵声,牧魄略显无力的命令声。
不知过去多久,当泥土里反震传来的振动频率渐渐低了起来,云昭踢开身上的货箱,快步向先前被那个巨汉撞出来的缺口赶去。
整个营地满了长矛与扎满长矛的尸体,不得不挥刀斩断矛杆前行,行至半途,比先前入阵更加密集急促的喘息声响了起来,对于营地守军们来,这是比掷矛破空声更加恐怖的存在...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发生禁流停息了下来,云昭能清晰地观察每一个细节,刚刚从尸首上绽放出的血腥气,在眼前散成一缕缕血气分流。
下一刻,当缺口涌现出无数亮着嗜杀气息的狼瞳,与其挥舞着弯刀的部战士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大唐军卒在这一刻捍卫了被压抑整日的战士荣光,鲜血永远是大唐最耀眼的功勋章,四散的侍卫们举起周身一切能收割生命的武器,冲向嚎叫着的木拓狼骑。
生命与死亡终于成功奏鸣哀乐,响彻在大地之上。
肉体撞击的碰撞声,兵戈摩擦的金属声,绝望无力的惨嚎声,交织成了这个大唐边塞雨夜营地的主旋律,这是一场厮杀与屠杀并存的战役,手无寸铁的外围牧民终究只能化作整场夜曲的背景音符。
刀尖挑入粗糙草绳系扎的皮甲缝隙处,纤长刀身不断推涌出泊泊鲜血,咔得一声脆响代表刀柄撞击皮革,于是足弓微微发力,手背朝下一拧,洞穿身体的刀身随之在血肉中横搅,待其吐出了最后一缕气息,云昭闪电般抽回右手,身体顺着左手扭曲着向身后反撩。
“咚”脑袋坠地的声音,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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