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两把刀,一场树话(2 / 4)
中物件,眉头才稍稍舒展开一点。
马车边正呵斥手下布属箱柜的皇甫轩,看了眼车队为首开道的那厢通体漆黑如墨的马车,还有隐隐约约呈队列固守车厢的七位中年汉子。
其人人背负着边军管制极严的重弩,全程沉默不语地垂首骑乘,皇甫轩本就纤长锋锐的眉尖似乎要倒刻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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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伸手安抚胯下焦躁不安的马匹,抚摸着其脖颈因紧张凸显的血管,他感到了一丝攀上心头的悸动,马是从一次草原外出牵回来的,那时候还是匹马驹被少年蛮横冠了铁柱的名号。
这让一众对通体雪白极识灵性的铁柱,早已垂涎三尺的军汉们一顿捶胸顿足,不过铁柱越健硕,肤色就开始向金黄色转变。当年希冀用三壶烧刀子换得铁柱的褚八方,耻笑了一阵子好马让云昭这个混球养褪了色。
铁柱从未出现这般失措的样子,至少云昭从未见过这头憨货表现过类似畏惧的情绪。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狼嚎,整个车队为之一窒,所有人都缓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同行的褚八方立刻翻身下马,趴在地上听着些什么,其余人骑在马上静静侧耳聆听着声响,侍卫们的手已经缓缓放在了腰间的刀鞘上。
云昭耳廓微微颤动起来,寂静的氛围持续了好一会,正待众人以为只是寻常走兽经过,稍稍缓了一口气的时候。
他猛然看向那辆郡主所在的奢华马车,当马车周边人群的目光都因其而向车厢转移时,所有人都听到一声似乎很虚弱的兽呜从厢中传出,不,也是狼嚎!
所有人神色惊恐的望向郡主所在的车厢,同时远处再度传来一声更比一声高亢的嚎叫,似乎在宣泄着愤怒与怨怼,云昭慢慢直立起了身子,双手垂于大腿两侧,眼神阴沉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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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斜背着的行囊中取出一捆捆白绷带,拆开后将其绷直,从右手掌心位置绕绑起来,五指之间以一种交叉斜叠式的方法捆扎起来,一直延伸到臂肘处方才迂回着往返包扎,最后系塞于起始掌心处,用牙齿咬断作结尾。
云昭抬起左手,效仿之前的方式继续进行着,不过左手仅限于掌心以及拇指范畴,本就散发着蓬勃朝气的双目多了一抹专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上的捆扎。
一旁的褚八方见怪不怪并没有过问,远远眺望着先前传出嚎叫的位置,紧锁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铁柱翻着厚嘴皮子喷着气,不停的用大脑门拱着褚八方的坐骑,后者一副媳妇做派委屈得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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