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站着砍头,跪着挣钱(3 / 4)
黑锦男子慌忙起身,对着床帘垂首躬身道:“郡主无需将这等微末之事置于心上,不过是些塞外无籍贱民罢了,做不得数的。”
“可是,可是他们毕竟是因为我们取走了幼狼而死...”女声言至一半竟哽咽停断,泫然欲泣得惹人心底生出无限怜爱。
“郡主此等赤子初心天地可鉴,那些贱民泉下有知也可永葆来生了。”躬身帘外的皇甫轩乐得手舞足蹈,一脸大感欣慰的模样。
得到回答后,帘内再无半点声响传出。皇甫轩候了一阵,待得帘内隐隐传来咽呜的兽吠声,转身将指搁至唇上作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领着一干丫鬟近侍缓缓退出房内...
“明日如何?”帘内再度传来一道冷冽的嗓音,与先前楚楚可怜的嗓音天壤之隔。
整晚不论房内发生什么,一直闭言不发伫立于床帘边的覆甲男子稍稍动了动。“都照着计划再走,木拓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不过右武卫程陌已领兵候在凤敕道了,只是...”
“但无妨。”
覆甲男子迟疑片刻后,继续补充道:“据京都人手回报,这次外出办事里有他人的手段痕迹,路子不干净,也不讲究。”
帘内沉默许久,覆甲男子单膝跪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歇了。”帘内嗓音充斥着厌烦和浓浓的疲乏。
...
缓缓拢上房门后,转身看到出门后一直留在厅堂里喝茶的皇甫轩,全身覆甲的牧魄摘下边军中只有重骑佩戴的玄甲重盔,笑了笑便准备往屋外走。
“牧统领,不陪在下叙叙?”
“有事,无可奉告,少饮茶。”
皇甫轩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静静的看着牧魄出门的背影,伸手入怀中摸了摸那封来自东宫的信封,面无表情。
......
云昭双手抱胸半倚着木门,静静看着不远处月下径上一摇三晃的褚八方,打心眼里对这个充满矛盾的胖子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真不知这等油滑奸诈之徒,怎会沦至这种塞边荒凉之地当个末等偏将,莫非褚胖子年轻的时候也意发轻狂过?
念至此处,抬眼看了一眼拎着酒壶正撒泼转着圈儿的褚八方,左额那块伤疤被激的刺红,臃肿如猪的胖脸愈发显得面目可憎,他狠狠的一拍脑门,打消了先前的念想。
正准备回屋,突然被一声大喊惊住。“云昭你这个臭子,桌上银子收拾好了明早还我,别想耍泼赖了,数儿老子心里都记着呢!”
云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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