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承平三杰与天下事(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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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最阔的道呈南北走向,用厚实的青石板铺叠,大抵可供三骑并行,道旁不准设摊摆物件。

日头渐渐高了,阳光直晃眼,道上也不见几个人影,偶尔有走街串巷的顽童呼啸而过,也会被急匆匆路过的大人一巴掌拦下。

承平军办通过此道直达位于城南的承平营,这自然也是军道。

云昭踢踏着街面的草屑,双手倒插进身背的裤带里挠屁股,秦源曾深恶痛绝地教诲了多次这种恶习的不可取,眼见其毫无悔改之意,撂下几句狠话也不再提。

办里的那些大人受了伤,有一个快死了...他们前几日夜里进的城,为首的几个都抓着刀,刀尖滴血,靴底有泥草。中间戴锦帽的是女的,怀里有东西,从他们入城的那夜起,城外开始有难的人逃来,瘫坐在官道两侧。

云昭笑了笑,左手伸到面前在半空虚抓了几下。那些大人们进城后,城外的难民们越来越多,于是他出了城去乾木草原。

在烧毁的废墟灰烬里没有热情洋溢的马奶茶,这几日奔波于草原也没看到往日里可爱倔强的马匪,荡尾沟泥地里的马蹄印代表他们都往西边逃了。

木拓部的前寨前移了,代表着他们已经准备开启一场战争,草原上所有临近承平的牧民寨都被木拓人烧了,城外那些难民的穿着证明他们是牧民。

听董四合,城外的难牧民们不肯进城,其中几个领头的一直面色苍白的低吼着,听了半天才明白大抵是火要来了,城门和城墙不方便逃命。

马背上的包裹都是归途中捡的,都带着血,大多是饿死半途牧民身上的。

疯狂的木拓族人不断烧毁牧寨是在寻找着什么,毫无疑问,在办里那些大人们的身上。

...

云昭牵着马走进承平营,为了防御流寇袭扰,营寨栅栏皆外斜固定,挖枪渠,设拒马。兵器都零散靠在防风墙上,午时营里人不多,和几个放哨的打了照面后,径直走向一排军舍。

把包裹卸下,一拍马屁股,后者撒欢般的跑往马厩。脱去满是汗渍的短衫,手捧着刚打的井水痛快地搓了一把身子,甩了甩发梢上的水珠,衣衫随手屋内一抛,往床上这么一蹦,舒坦。

每根骨头仿佛都在呻吟,舒服地哼哼了几声,拽过竹枕,几日未曾合眼的云昭沉沉睡去。

十六前,承平下了一场塞边多年罕见的暴雨,照褚八方的话,那是老天爷开塞泼尿了,能活命就不错了的年月,也就不讲究什么排水措施了。

那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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