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再询问（2 / 3）

子，一个个沉默不语的吃着东西，各怀心事。那单独的黄衣道士和女人都是孤身前来，不话倒是正常，毕竟没有人作伴。可那一桌三人的，从进来开始到现在全程无交流。而且他们一个个神色凝重，像是要去办什么大事一般。再看老德，他还在挑着顾客接待，之前又自己是鬼市门将，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都是门道中人，并且，他们都是准备去阴阳鬼市的。”

大狗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

倒是一旁吓得一愣一愣的张铭，如果不是坐在我斜对面每次看向大狗的时候都会瞥向他，他几乎都成了空气般，毫无存在感。

外面的夜色更加浓郁了，周围的店铺都亮起了各色的灯火，明明晃晃，像是璀璨繁星印在来往路人的脸上，人们神色各异，有欢愉，有沉闷……

我看了一眼老德店里墙上挂的圆钟，时针和分针重叠在一起都指向8和9的区间，也就是直到现在，我们已经在老德店里坐了起码整整八个时了。

良池把头转向张铭：“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张铭怯生生的看了良池一眼，又看了看我和大狗，在大狗双目浑圆的怒瞪下，他有些胆怯的点了点头。

“你交过几次瓶子给那个人？”

“两次。”

“每次见面都是面对面交易？”

“是。”

“你从来没见过她的模样？”

“没有，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只是戴了面纱，我能看到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有魔力一般，她什么我都坚信。后来我再见她，她除了带上那面纱，头上还带着白色斗笠，斗笠垂下来的轻纱把她的眼睛也遮住了，朦朦胧胧的，再看不清什么了。”

“每次把东西给她的时候，她有没有什么？”

张铭摇摇头：“没有，每次把瓶子给她的时候她会给我一个新的瓶子。然后就消失在人潮里。”

良池继续问：“她没有过要拿多少次瓶子给她才算结束？”

张铭依旧摇头。

我眉头微皱的凝视着张铭：“她帮你转运，拿走刘艳的气运，你是不是交过什么东西给她？”

张铭这才沉思了一会儿，才点点头：“我给过她刘艳的头发，还有……我自己的血。”

这就对了，但凡是要拿走不属于自己东西所做的法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就比如有我所知道的记载的两种关于发财的邪术，一种是样鬼，这养鬼的秘术就不了，复杂麻烦，要找那种夭折的怨气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