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胆小的我(2 / 3)
起来:“哪儿?”
大狗缓缓抬起手臂,双手捂住胸口位置:“心疼,心疼我一姐只能在我虚弱的时候吃点我的豆腐,哎……”
我有点暴躁:“陈大狗!”
“哎呀,我们都下山了,叫我大名行不行,叫我子卿。”大狗挤出一抹笑。
其实我也知道,大狗这样没皮没脸的就是想表现出自己很好,他不想我们担心。
我把大狗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对大狗道:“你先休息会儿,我先出去一趟,这把伞我先拿走了。”然后又扭头对良池:“我先自己去一趟,你帮我照顾一下大狗,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
着我就拿起伞往门外走,良池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你一个人去,我不太放心。”
大狗也艰难的坐起身来:“对啊,阿一,你还是别去了吧,你看我去了就变成这样了。”
我轻轻挣脱良池的手钳:“你们两个大男人还这么磨磨唧唧,良池你就在这里照顾一下大狗,我一定要去一趟。今天是大狗,不定明天就是别人出事了。”
趁着两人沉默的空隙,我赶紧抽身出门。
已经入夜,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道路两旁的路灯有些昏暗,把我的身影拉得很长。我怀里紧紧抱着红烛伞,企图从这把红烛伞里找到一点点宽慰,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紧张。完全没有了刚刚在房间里大刀金马的样子。
来也好笑,明明心里还是怕的要死,却要硬着头皮逞能,明明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自己去了能做什么,却始终觉得自己一定要来,这是自己应该做的。
我扶了扶额,发现自从下山之后脑子里就经常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道路的尽头已经没有了路灯的光亮,我转到巷子,距离那个废弃的下水道估计只有几十米了,因为没有灯光的缘故,巷像是被人泼了墨一般漆黑,仿佛一个巨大的妖怪正张着自己的血盆大口等待猎物自己送上门。
我喉咙里有点涩,不禁咽了口口水。
抱着红烛伞的手又紧了紧,咬咬牙,一蹬脚,念:“阴阳开眼!”
随即双眼一热,巷子里的构造就逐渐清晰起来,我吸了吸鼻子,迈出了第一步。白天因为找大狗没有注意看,这巷左边是破旧的围墙,右边是已经被掀了顶,墙体都支离破碎的旧房子,配着晚上的阴风阵阵,简直就跟看鬼片一样。
我的眼神到了不远处的下水道口,按理来像这种下水道口如果不是走近了其实根本就看不见的,但是这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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