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肆:罗幕轻寒】(2 / 3)
赏着罢。”
我点点头随她,只见她唤厮过来将缸里灌满了水,放了几粒彩色石头,又放了两尾锦鲤进去,便拿过来两株荷花来,一株荷花开的正好,一株正是含苞待放,选的都是上好的品相,荷叶不是很大,却又青翠欲滴,放在敞口瓶中不很显眼,还能看到叶下戏水的鲤鱼来。待她一番功夫过后,的确是好看得很。
“早听得芷若你在这府里插花手艺是顶尖的,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我看着变了相貌的敞口白瓷缸,只觉得她有一双妙手。她笑笑,便带着厮退了下去。
“姐姐,我觉得我仿佛什么都不会。”芸儿吃惊地看着兮若插好的荷花,一脸的嫌弃自己,“谁你什么都不会?”我故意顿了顿,停了三秒才,“不是还晓得哪里最是好吃吗?”我笑出了声。芸儿这才明白过来,追着我闹道:“姐姐你取笑我。”
眼看着刚理好的舞衣要被她再一次弄得面目全非,我只好讨饶道:“好了好了,可别让我再理一遍了。”她这才住了手,看着我的舞衣,痴痴道:“姐姐你好久没跳舞了呢。”
我突然也发觉,的确是许久没有跳过了。又突然动了心思,想着他还没有见过我的舞,应该好好练练,让他看。柳浥尘凭借着一个舞名动京城,又在盛名之下突然辞世,那支舞也随之而去。那时动的心思和如今已然不同,我也该静下心来,好好再编一支舞,一支,只为他而舞的舞蹈。
这样想着,便也开始寻谱子来,想着,该挑什么样的曲子给他。这晚,我拿着诗词反复挑来,始终也没有头绪。许多句子单独拿出来觉得甚好,放在词中却觉得凄凉。
芸儿看我如此,也着急得很。坐在我的书案前愁眉苦脸。准备起身时将一副卷轴撞了下来,在地上铺开。
是我与他写的闺阁词:“玉簪枝头绽笑,合欢轻敛娇颜。翠柳墨梢鸣金蝉,荷风馨染庭院。廊下诵书对弈,窗前泼墨诗笺。箫笛锦瑟诉流年,醉舞沉心剑。”芸儿看着卷轴上的词,转头对我:“姐姐,我看这首就很好呢。虽然没有写夫妻二人的感情有多好,可看他们相处时的情景,却是如胶似漆的很。”
我走过去拿着那首词看,虽然不见得是多好的诗作,却有着我和他十分的情意。这样来,倒不若我将这首词填再填一阕,谱成曲子,再跳给他看。这样想着,我将卷轴拿起来放在案上,又教芸儿磨了墨,低头细细思索,在这阙词后面,又加了一阕。
“迦蓝夜雨潋滟,合欢初晴微凉。芙蓉碧叶满荷塘,时有泠声作响。
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