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心悸(2 / 3)
确是有一些苦劳的,不过她跟在壮女军里搬运重物,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出风头,看着那些还不知道她身份的壮丁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她,不觉得难为情,反而很有些洋洋得意。
而她将郡主府里的绸缎布帛分散给军民百姓,也是比着张昭华来的,她不肯后于人,不过在燕王这里,她就解释为身外之物,不足为惜如此种种,果然引得燕王大悦,还把府库的钥匙给她,叫她去里面自己挑选东西。
这时候椿哥儿一步三跳地走过来,燕王俯身抱住了他,见他手里还攥着一把梅花往头上比划着,而头上一个的瓜皮帽帽檐上,还真的插上了两朵梅花。
“好好好,漂亮,”燕王听他嘴里一直嘟囔着“漂亮”这样的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还帮着他又插了几多梅花上去:“我们大郎,是美男子!”
椿哥儿被燕王抱着,忽然嘴里嚷嚷着痒,又推开燕王,往腿上脖子上抓来抓去。还不等燕王反应过来,却见永平一步奔过来,将椿哥儿手里的花儿都打了。
永平下意识地在这些花儿里面寻找着荨麻,然而她忽然意识到如今已经是孟冬季节,哪会有荨麻这东西呢?她茫然抬头去看椿哥儿,却见椿哥儿眼中闪着慧黠的光芒,正对着她的目光,这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燕王在椿哥儿身上摸来摸去,没有摸到异物,也没有摸到红肿或者疹子,却见椿哥儿屁股一扭一扭地挣脱了他,然后乐得喷出一包口水来:“骗你,骗你!”
燕王又好气又好笑,根本舍不得打他,由着他一蹦一跳跑远了。转头却见永平神色古怪,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永平不光是神色,脸色都有些发白,嘴上着没事,心里却骇异地不得了。
她那时候不过在他的襁褓里放了两根荨麻,这东西并不能害死人,只会叫他难受几日——永平当时不过是想叫张昭华这个当娘的疼在心里,她这般做下了,不过几个时辰之后,就又后悔起来,就算她跟张氏有仇,椿哥儿可是她的亲侄子!
那时候椿哥儿才多大,居然一直记得她,记得是谁害他发痒了!而他刚才一番骗人的举动,哪里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提,简直就像是个成人一般!这一定是随了他那个心机深沉的亲娘了!她大兄高炽,时候可绝不是这个样子!
见燕王发问,永平就蹙着眉头,声道:“就是看见大郎活泼欢跃,想起了大姐……若是那个孩儿没流了,想来长大之后,也同大郎一样。”
提到永安,燕王也不禁皱起了眉头,“玉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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