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举兵伐逆(2 / 10)
十八般刑具呢?那燕王卖你什么好,能叫你舍生忘死要保他?你在这里受尽苦毒,又有谁知道呢?”
这名叫邓庸的百户早已经不成人形,两眼没了眼珠、成了血洞,胳膊扭曲地耷拉下来,腿上一片片肉被剜掉,烫焦溃烂到不能辨认。
“实话,”这王佥事又继续道:“朝廷要对燕王动手,燕王就和那齐王、周王、岷王一样,削夺爵位是跑不了的,有没有你这份口供,其实也无关紧要,到时候自会从他王府里搜出罪证来,只是可惜你了,你唯一一点用处也没了。”
着就有人掏出了一排排的钢针,然后把增加疼痛的药水沾到针尖上,找准最让人痛苦不堪的穴位,像用匕首插胸膛一样慢慢刺进去。每向身体里刺进一根钢针,邓庸都仿佛死过一次一样,当身体的几大关键部位都布满钢针时,人也早已七窍出血,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了。
“我招,我招——”邓庸瞪大猩红的双目,发出骇人的叫声。
听到这话,隔的齐泰急忙站了起来,走入刑房之中。但光线太暗,只能看到个模糊的人影,等身边的人将一盏灯笼凑近了,齐泰才看清楚了邓庸的模样,果然是不忍卒视。
“燕王是否暗蓄大志,妄图谋逆?”齐泰逼问道。
“是,是!”邓庸嚎叫道。
“他派你来京城,”齐泰道:“是否是来串联徐达旧部,并诸皇子宗亲,意图颠覆?”
“是,是!”邓庸已经神志浑噩,不辨人言。
燕山卫百户邓庸,本来是奉燕王之命,来京城五军都督府上交一份有关军籍调动的文书,然而却被朝廷执住,送入诏狱,严刑铐掠,逼问他有关燕王谋逆的事情。要这邓庸确也是燕王腹心,对燕王暗地里的谋反活动也很清楚,只是他虽然秉性忠诚,却也着实无法扛过锦衣卫刑讯的手段,如今已经被折磨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得了画押,拿到了一份严刑拷打出来的口供的齐泰急匆匆赶往大内,他见到了同样寝食不安的新帝,而新帝的寝食不安并不是因为邓庸,而是因为他在刚刚举行的宫宴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吓得他四肢百骸都僵硬了好一会儿,心悸不已。
要刚才吕太后和马皇后还有江都郡主排设了宫宴,招待在京的皇子并公主们,已经分封但未就国的皇子们是如今新帝需要笼络的对象,他如今雷厉风行的削藩之策,的确操之过急,新帝决意要安抚这些皇子公主们,然而在宫宴上,张灯结彩,灯火辉煌之际,却忽然昏天黑地起来,诸人咫尺之内,竟然看不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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