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模样(2 / 4)
妇进门,不知道如何自处?”
高炽和高煦的岁数不过相差一岁多罢了,因为洪武二十八年那一次选秀,是为皇子并诸王嫡长赐婚,高煦即使年岁到了,但他是嫡非长,没有轮上,只能往后推三年,等到三十一年选阅了,那不就是明年,按上一次的成法,差不多是五月选秀开始,十一月结束,冬至节之前一定会大婚完毕,然后遣之归藩去。
王妃向来管束严格,高炽婚前并无有纳妾这样没有规矩的事情发生,而高煦、高燧房里她不太清楚,只知道即算他们开了荤,也绝不可能抬纳侍妾,更不可能有庶子先于嫡子诞生。
“将来人如何自处我不知道,”王妃道:“但是现在却是眼前人没办法自处了,这件事如果不紧着办,怕是谁人脸上都无光,谁人心里都不得意。”
王妃想了一晚上不曾睡着,她若是将人赶出去,只恐高炽那个奶妈不会干休,而高炽心里愧疚也是日甚一日,且情分就是这样,越是遭遇坎坷曲折,便越有不能割舍的心,你生要他断,不仅断不了,只怕还有复燃之心。她将人配给高炽的话,那更是称了金氏的意,将来金氏把持内院,一手遮天,不知道其他人什么下场;只有配给高煦,才能真正断了所谓的情分和念想。金氏没有奶大高煦的情分,怎么也挟制不住高煦,且高煦那个性子,也不是甘受挟制的人,况且李氏叫高炽沾了身,名义上早失了清白,如此再也生不出波澜来。
想来她就十分恼恨,乳母之昏聩乃是常情,乳母之倚势也是常情,因为有将主人拉拔长成的情分,这体面并非一般奴婢可比,且她们也得到了注重孝道的社会伦理的支持,所以向来恣肆妄为,比别人更可恶一些,欲壑难填,要是金氏丈夫仍在,今日不知道要在外头做出如何的事情来,便是金氏死了丈夫,隔得这样远,也能在府里生出事来。她向来知道高炽性子柔弱,却没想到为了金氏可以同自己顶嘴,她若是当真发了金氏,岂不是叫高炽一辈子难以释怀,就像燕王对冯氏的感情一样?
所谓投鼠忌器,就是这般了,金氏算是什么人,难打发的是她背后的高炽罢了,这金氏已经将自己连带着女儿捆绑在了高炽身上,而高炽仍不自知,也不觉得他是偏心护短。问题是这“短”,并不是妻子儿女甚至母亲,而是他的奶娘和奶娘的女儿。
不过徐氏若是连个奶妈都制不住,便也不是徐氏了。她早上在见两个执事之前,其实还派了人出去,这人是燕山卫的锦衣卫百户,徐氏派他去往山东走一趟,打听一个人去。
徐氏要找的女人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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