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感怀(2 / 3)
得,我就是这个妖,有人愿意把他探寻到的这个世间的道理告诉我,我就觉得是无上的恩赐。”
高炽有意逗她玩笑:“你的是我吗?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还有这样一番地位呢!”
“你少来,”张昭华果然被成功逗乐了:“我的是陆九渊,明儿你在书房里给我找出他的书来,我要好好读。”
“这可不得了了,”高炽故作惊叹道:“咱们家是又要出一个女诸生了吗?”
徐王妃待字闺中的时候,就是因为喜欢读书手不释卷,才被称作“女诸生”的,如今高炽这么,反而让张昭华不好意思起来:“哪里是和母亲作比,我也就看一看格物致知的道理罢了,算朱程和陆九渊的学,是我觉得好的,总要看一看才是。”
高炽惊奇道:“朱程和陆九渊的学,其实是完全相反的路子,两派争论了有几十年呢,意见相左,后来也是非左即右――怎么到你这儿,却能同时喜欢上?”
“有何不可,这不就是我刚才的,这都是前人探索世间的真理,后人就要继承去致知吗?”张昭华道:“难道非要非此即彼,我难道不能用这一套学里的精彩地方,去弥补另一套学里的不足之处?”
“想当年也有想要调和两种学的,”高炽啧啧道:“但是都没有成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志向,常闺阁中历历有人,才情识见都不输于男儿,我瞧着你就算一个罢。”
张昭华听他话音只有赞叹,却无半分嘲讽讥笑之意,顿时想起粮长曾经过的,难寻一个爱你敬你懂你之人,一时间又悲又喜,胸中好像有了块垒,又好像一时之间顿消。
等他们撤了条案回到屋里,张昭华就一眼看到了案几旁边的椅子。
“这东西怎么还摆在这儿呢!”张昭华气愤道:“你不是答应挪走了吗!”
高炽反而大笑起来:“好好一把椅子,又没有坏,又没有什么避忌,为什么要挪走呢!”
想起在这椅子上做的荒唐事,张昭华脸上简直是一片羞愤,她不依不饶起来:“什么没有避忌!你咋还好意思出口呢!教人知道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呢!”
“看来我是错了,原你是个女诸生,瞧这话是不对的,”高炽露出作怪的笑意:“你应该是个女道学才是!目不能见秽物,耳不能闻秽声!”
张昭华恼羞成怒,指着椅子提高声音道:“你才是道学!我与你了两遍了,让把这椅子换了,你还是不听,那就别怪我把它砸成稀巴烂,让你坐空去吧!”
高炽矍然一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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