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同契(2 / 3)
衙里,你道他怎么?”
“怎么?”张昭华感兴趣道。
“他他不是一时技痒,”高煦道:“他是劫富济贫,要跟书里的时迁一样,做个侠盗!”
“这倒是有意思,”张昭华看到鱼还没有动筷子,便道:“快吃鱼吧,刚才你跟我的那一大堆讲究在我们这里都不作数的,按我们这里的规矩,鱼端上桌以后,鱼头对着那位客人就要先喝三杯酒;鱼尾照着的客人喝四杯酒,我们这里叫‘头三尾四’。”
“原来如此,”高煦一看盘中,不由笑道:“哈哈哈,鱼头对着你,鱼尾对着我,难道咱俩要喝个三四杯?”
张昭华一看果然如此,便抿了抿嘴,举起筷子捅了捅鱼嘴,道:“通通(捅捅)都喝!”
这下高煦傻眼了,高炽笑起来,也端了酒杯,大家喝了一杯都笑了。
此间酒席散了,州县长官趁夜色回了永城,此时夜里行走也并无多大禁忌,洪武年间律法严明,家家户户岁不上夜不闭户,但也确实少有盗贼,何况永城县里,有大户人家为了巴结父母官,竟然排队点灯,从城门口一直排到了一里地外。
州县长官回去了,但是周王长史却执意留在了粮长这里歇息。不过等第二日张昭华再去的时候,就已不见了这一行人。
“走了,一大早就走了,只捡了几个我蒸的馒头带走了,糊糊都没来得及喝,”粮长夫人道:“你赓叔去送了。”
张昭华望望天:“赓叔到现在还没回来?”
“送人回来之后又走了,回县城里去了,”粮长夫人道:“他事情也多,况且端哥儿也不能耽误念书。”
她着叹了口气,摸了摸张昭华的头顶,道:“你婶娘,话着实不经脑子,昨日委屈了你,我已教训过她,她也知道过分了,今日没甚脸皮呆下去,我遣她走了。”
“也没什么,”张昭华大人一样拍拍胸脯,“那日的话,我已全忘了,她也不必耿耿于怀。”
“端哥儿――”粮长夫人还想什么,然而张昭华此时却也怕听到端哥儿的名字,急忙溜了进屋去,有事和粮长。
张昭华进去看到粮长倚着窗户,眼睛并无焦距,吓了一跳,急忙喊了声阿爷,粮长身形一顿,才慢慢似是回神道:“人老了,精神也恍惚起来。”
张昭华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道:“您是想到什么事了吗?”
“有什么事,我发个呆而已,”粮长难得地戏谑了一番,笑道:“难道我非得故国神游一次,然后执关西铜琵琶感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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