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乡饮(2 / 3)
甚至在后来还受到士大夫的推崇,但是等到后面统治不稳固的时候,也就是崇祯年间各地起义不断的时候,就变成了封建统治者眼中最不合时宜的一部书了。
到了清朝,《水浒》更是成了禁书中的禁书,从乾隆一直禁到同治年间。
看来写书什么的纯属痴心妄想了,弄不好还要给家人招来灾祸。张昭华发现她自来了这里,就好像上一辈子所学的一切都不能用上了,她没能依靠所学给家人带来财富,也不能走仕途经济提高地位,因为她是个女娃,女人在古代是做不出什么经天纬地的大事情的。
这可有点悲哀,张昭华想到这里就忽然食之无味了,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板,忽然很想问一问老天爷,为什么要让自己带着记忆托生——如果没有前一世的记忆,她就不会生出这么一种不甘心了,她一定是会老老实实、乖乖巧巧地过着一个古代女子该有的生活,然后平平淡淡、安安分分地走完这一生。
然而带着这样的记忆,她就总是陷入一种能不能为这个世界做一点什么事或者能不能改变一点点历史的思索中,然后再看一看自己这一具的身体,这简直就是徒增烦恼。
“知州老爷、知县老爷到了——”门口有人喊道,不一会儿鞭炮就响了起来。
后院里人来人往穿梭地更厉害了,不过跟厢房里的两个娃娃没什么关系,端哥儿和张昭华坐在门槛上面发愣。
今天整个行酒礼的地方不在粮长家里,粮长家地方并不太大,只是作为迎宾和序礼的地方,迎接州官、县官和附属官吏的所在。
等了不多时,好像前院的人就动了起来,紧接着后院的人也鱼贯而出了,只剩下灶房里的人还在忙碌,因为她们不多时就要端出提前准备好的俎肉,还要准备开始翻炒热菜了。
行酒礼坐在的地方是村里老墙边上的一大块空地,那里已经被吩咐打扫地干干净净,而且还用黄土把坑洼的地方填平了。
张昭华发了一会儿呆,问:“咱们能不能去老墙那边玩?”
“现在不能,”端哥儿摇头道:“等酒礼行到最后宴宾的时候就能了,村里的人都能去吃,吃不完的还能拿。”
张昭华哦了一声,忽然想起跟端哥儿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就问道:“怎么一直没见甜甜?”
“她生病了,在西屋躺着呢。”端哥儿道。
据端哥儿,在县城里的时候已经烧了半个月的炭了,但是到乡下来,粮长不许他们烧炭,现在烧了冬天就不抗冻,端哥儿倒还好,岳氏生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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