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余欢（2 / 3）

”

张赓也笑道：“好讨巧，比原词还天衣无缝——”

这一首诗词混搭，不仅押运还切合意境，也是张昭华急中生智的结果，看效果不错，她略松了一口气，从张赓怀里挣扎下来，走到粮长身边。

粮长揪了揪她的辫子，道：“你去屋里找你阿奶去，端哥儿也来了，你和他一同耍。”

张昭华本来挺高兴地，一听端哥儿的名字，顿时郁闷，不过她还是乖巧地点头去后屋里了。

还没走进屋里，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的声音，其中有一个口舌特别伶俐地，在一个笑话：“两个儿子一同吃饭，问老爹用什么东西下饭，老爹：‘古人望梅止渴，你们可将墙上挂的咸鱼干，看一眼吃一口，这样下饭就行了。’两个儿子便依言而行。”

等张昭华掀了帘子进去，这个笑话刚好完：“忽然儿子叫道：‘哥哥多看了一眼。’老爹回答：‘咸死他。’”

张昭华抬眼一看，这笑话的妇人正伏在案上笑得花枝烂颤，她膝下围了两个孩子，看着她不明所以地笑；旁边一个老仆妇陪笑；粮长夫人坐在案几的另一边，看到她来了，便招手让她过来。

张昭华上去给粮长夫人问了安，又对这个妇人行了个礼，瞥见这妇人穿着绸子衣裳，却依旧显得身材臃肿，心下顿悟。

这妇人乃是粮长的儿媳妇，就是张赓的婆娘，据娘家也是乡绅大户，但因居住在永城县城里，自诩城里人，便要与乡下人标榜不同。

且看她穿着绸子袄裙，这衣服轻薄，不应显得鼓囊囊地，无非是她里头还着了棉里衣，才撑起来——这也是国朝规定，在这个时候，男女衣服不得用金绣锦绮丝绫罗，止用绸绢素纱，首饰、钏镯不得用金玉珠翠，止用银，而民间妇人礼服只能用紫，不得金绣，袍衫止紫、绿、桃红及诸浅淡颜色、不许用大红、鸦青、黄色。

所以这张岳氏穿了一身桃红色的袄裙，头上戴了一根指头粗的银簪，耳上也明晃晃缀了两颗银耳环，坐在炕沿上手里却总是扯住裙子的一角，能看出来就是嫌炕沿有一圈没盖住的漆黑的边缘，怕要弄脏了她的衣裳。

“哟，阿华长这么大了，”张岳氏抬眼瞅了瞅她，道：“瞧我这记性，阿华比我们家端哥儿大几岁来着，怕是不过几年就该亲了吧！”

张昭华从粮长夫人的胸口抬起头来，她看到粮长夫人的眼睛里确确实实闪过一丝怒气，但是依旧没有开口话。

张昭华心里暗叹一声。

粮长夫人大家出身，性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