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制醋(1 / 3)
无怪张昭华憋不住笑,因为她面前这条棉褥子中间,有一块一块洇湿的斑点,自然不会是水,因为这里家家户户有规矩,隔夜的茶水要倒掉,是不能留过夜的。
至于什么原因,张昭华问爹娘,他们不出个所以然;但是问粮长,粮长就哈哈笑着给她讲了一个有意思的故事。
是有一户人家,村妇晚上给两个儿子洗澡,旁边桌子上有白天喝剩的茶水,孩子口渴,就拿给他们喝了。谁知道一会的时间孩子就不见了,盆里的水变成又浑又腥的。原来是有虎在水边交配,流出**来,这东西如同化骨水一样,让两个孩子直接化为了血水。所以隔夜茶都不许喝,怕晚上有虎在水边交配,其**入水中被误服。
张昭华对这个传是嗤之以鼻的,但是她也是不喝隔夜水的,家里人也不会喝,自然这褥子上的痕迹不是水痕了。
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尿床了呢――张昭华当然更不信这个解释了,她大哥张昶已经十七岁了,如果十七岁的人还尿床,那肯定是身体有疾病,这一定瞒不过心细如发的王氏的。
至于最后一个可能,张昭华笑得打跌。
等她差不多笑够了的时候,就朝外面喊道:“娘,大哥尿床了――你来看看啊,大哥都多大人了,怎么还憋不住尿啊?”
她连连喊了几声,王氏就插着手进来了,道:“什么尿床,你怎地瞎八道――”等她看到褥子上一坨坨的痕迹的时候,就抿着嘴巴,神情十分古怪了。
张昭华本来就笑不可抑,再看到王氏的表情,更是差一点就维持不住好不容易作出的天真相来,她这一副快要破功的表情在王氏看来,是真以为她大哥身体有毛病了,急忙道:“不要瞎嚷嚷,昶哥儿是农忙,累坏了身体了知道吗?”
张昭华急忙板正脸道:“知道了娘,那咱们就不请脚头医了,要是他嘴不牢靠了出去,那不是全村都知道大哥这个年纪还尿床吗?”
“什么尿床――”王氏道:“对对对,就是尿床,等这两天农忙完了,就给杀一只鸡,都补补身体、补补身体。”
之后王氏让张昭华舀了两勺缸子里的酵母水去灶下,自己拆了褥子被子晒到院子里,一边拆一边嘀嘀咕咕地,张昭华不用听也知道王氏在唠叨什么,一定是大哥张昶的婚事。
其实结一门亲事不是特别容易,之前在张昶十五岁的时候,王氏其实是看好了一个李家村的姑娘的,也就是隔秦氏娘家的侄女,不过阴差阳错,这姑娘作了换头亲去了别的村里,王氏只好作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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