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剪去恩仇(5 / 7)
凝结着一层寒冰,双眼透射着滚滚恨意,手中拿着一把大剪刀正在一块磨刀石上来回打磨。
芭雅哆哆嗦嗦地盯着那把剪刀,想什么却因堵在口中的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甲三骇然色变,道:“崽……柳……柳家哥?”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朱君翊默然道,“我不姓柳,我姓朱,我叫朱君翊。”
甲三惊讶地道:“那你……您的父亲是……?”
“朱大硕!”
甲三愣住了,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却隐约觉得这个名字和朱家一定有所关联。
朱君翊提起磨快的剪刀,慢慢走到甲三身后,甲三只觉腿上一凉,立刻感到一阵汹涌的痛楚。
甲三强忍住痛,干笑道:“哥,哥,咱们好好话,好好话。”
“哦?现在知道要好好话了?也好,我问,你答,你的回答让我不满意,我就给你一刀。”
甲三慌了,苦苦哀求道:“哥……不……爷,爷饶命啊……这可不是好玩的……啊……”
朱君翊从甲三腿上拔出剪刀,语气冰冷地道:“回答错误。”
“好……好,好,我玩……我玩……一定有问就答,实话实……啊……”
朱君翊再次从甲三腿上拔出剪刀,依旧冰冷地道:“我还没问,抢答可是个不好的习惯。”
甲三咬着牙,生怕多少或错什么惹怒了这位爷,只得点头。
朱君翊问:“黑狗子是谁?”
“黑狗子是药房的杂役。”
“噗”朱君翊手里的剪刀又扎进甲三的腿,甲三痛不欲生地哀求道:“……爷,这又是为什么啊?”
“因为不够详细。”
“噗”又是一声利器入体的声音,甲三已经痛哭流涕,他半死不活崩溃地问:“爷爷啊!我叫你爷爷还不行吗?这又是为什么啊?”
“我过,只有我问,你没有问的资格。”
甲三痛苦地欲哭无泪,幸亏尚有三分急智,忽地想起什么,赶紧有气无力地道:“黑狗子不但是药房的杂役,还是四奶奶的姘头,四奶奶很多私密的事情都交代给我和他去做,他今晚子时会去花园里的地库,四奶奶有几个箱子要他搬出府去,爷爷,奴才就知道这么多了,旁的实在不知道了。”
“给妮娜动刑的人还有谁?”
“只有我和黑狗……噢……大奶奶也在,是大奶奶要我们动刑的,我只是听差的下人,奉命而已啊!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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