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北城小院(2 / 4)
自成一道风景。
满头是灰的少年赶忙把木勺递了过去,姑娘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掸了掸灰。确认少年无恙后,她拿着木勺惩罚似得在他头上敲了三下。
柴门轻轻关上了。
念安站在原地一直等到柴门那边的人轻轻走回了屋里,才转身踱进了自己家门。天地间万籁俱静,少年似乎是有心事,一动不动得躺倒在了木板床上还顺势把头也埋进了床上的那蓝色格子被褥里。
明个儿是四月二十一。
两年,今日,恍若隔世。
母亲斜靠在躺椅上、面朝旧井,却再也没睁开过眼。
郎中那是谁也没见过的怪病,镇人他是克死父母的灾星。
念安其实并不在意被成半人半妖的怪胎,因为打他记事起是这么被叫的,大概是理所当然吧。
他是克死父母的灾星,他不想争辩什么。
使出全身力气将头埋进黑暗中便好。。
少年这会儿抬手轻轻捶了捶床板,缓缓从底下掏出一个沾灰的木盒,吹了吹才翻开,里面赫然躺着几十个铜板和一点碎银。念安一股脑把碎银都拿出来揣进了怀里,心翼翼关好盖子,把木盒重新放了回去。
他寻思着明天去找城南青羊山摆摊的道长求些福纸。
……
少年在想心事,少女在端鱼汤,她走到两个院子间那道柴门前有规律的敲了三下。
听到柴扉的门响,念安用手抹了把脸,赶紧出来查看。一碗插着木勺的鱼汤和一抔碎银就俏生生立在那里。那碎银,甚至,比他刚放进怀里的还要多。少年嘴角咧了咧,似乎是怕被人看到,把头埋了下去,轻轻过去也敲了三下柴门,这是表示感谢,是他和隔那位的约定。
天色将黑,月亮挂的很高,念安悄悄抬头往隔院子砍去,只能瞅到一个隐隐绰绰的忙碌剪影。
那头的主人叫王秋秋,也是个不幸的姑娘。
十三年前西北闹起饥荒,朝廷自顾不暇,一群暴民裹挟至曲白,拥进北城一片,秋秋的父母都是那时走的。因此,秋秋从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时每到夏夜下雨刮风,念安的母亲还会把隔的家伙接过来住上一阵。
不过秋秋在曲白其实还有个舅舅,那是个在曲白北城蒙学教幼儿念书的先生。虽然被舅妈管的紧,不过打,舅舅每年还是会从几个儿子口中匀些吃食过来接济接济这失了父母的外甥女。秋秋七八岁时,样貌逐渐张开了,被舅妈拉着接过去住了几年,听还教了她些大户人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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