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浓雾（2 / 3）

踏入河中，还是折身往回咨询导师？封沐心中有些犹豫。站在这个角度，可以望见骑在鹤背上的监考导师。封沐知道，那监考导师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自己必须在短时间内做出抉择。

管他了，就按考试规则来吧。封沐没有考虑太多，抬脚就踏出一步。

奇怪，这一步并没有掉的感觉，而是好像走在平地上。四周似乎起了雾，咦，高台哪去呢？通城河哪去呢？导师哪去呢？考生们又哪去呢？

封沐睁大眼睛，兀地发现，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此处雾气弥漫，五米之外的地方，就超出视线范围。究竟发生什么事？封沐试着往回走，但不管怎么走，身边依然全是雾气，来时的那个高台，再也找不到了。

封沐不断呼唤着景朗、景湘瑶和皇甫长君的名字，可是，得不到任何应答。

我是在做梦吗？怎么会突然到了这样一个地方？不，考试、这是考场，我是在考试！封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提醒自己。

如果此乃考试环节，那么很可能自己正身处幻化系所制造出的幻象中。由于之前有过和幻化系交手的经历，因此封沐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站在原地，仔细回忆先前发生的事情。从上木桩那一刻开始，到踏上高台的边沿，这些似乎都没有什么特殊状况。这期间，我没有犯任何错误，除了向公达以外，我也没有和任何人交流。向公达就是幻象的制造者吗？应该不是，他自称医生，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负责给每个考生把脉，不，他不是在把脉，他是通过考生的脉搏来考评该位考生的身体素质，也许，还考评每位考生的潜质。

皇甫长君过，要破除幻象，第一个办法是使用三法七式中的“觉”，如果“觉”的强度足够，那么幻象便不攻自破；第二个办法，是直接攻击制造幻象的幻化系本人，如果该名幻化系无暇自顾，那么幻象也会烟消云散。

第一个办法无疑超出封沐现有的能力范围，第二个办法，难道要去攻击卓宗院的导师吗？好像也不太合适。

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循规蹈矩要更好。毕竟卓宗院设计这样的考试环节，肯定有其用意。既然为考试，那么卓宗院在制造这个幻象时，可能故意留有破绽，让考生有机会将其攻破；也可能故意留有线索，让考生自己走出幻象。

封沐开始在茫茫浓雾中行走，不论他走到哪，周边都是一模一样的景象。五米之内，空空旷旷，五米之外，什么也看不清。

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一条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