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小栈来客(2 / 3)
割舍不下的温暖。
华朔大陆,物宝天华,南迟国与北沧国遥遥而立。
南迟的国土占据了这片大陆的三分之二,巍巍大国矗立在这片大陆已有几百年岁月。可如今的南迟,朝局混乱,国运渐衰,新帝司徒锐亲奸佞,远贤臣,民间怨声载道,百姓生活的极为困苦艰难。
如今的南迟,已经病入膏肓,外强中干,岌岌可危。周边的几个附属国为了自国百姓免受南迟压榨,毅然归顺了新崛起的北沧。
北沧国的皇帝虽已过花甲之年,但德政广施,轻赋减役,国力日渐强盛,国运犹如喷薄而出的朝阳,不久必可如日中天。
平阳城中,因为月夕节的到来,街上人流如织,人声鼎沸,街道两侧的铺面进进出出,生意兴隆,就连路边的摊上也围着不少的行人。
此时从大街的一头走来一位年轻的玄衣男子,男子英武挺拔,阔步而行,目不斜视,面容俊朗,他手牵一匹通体黑色的骏马,骏马浑身毛色光亮如黑缎,一看就是难得的罕世良驹。身后跟着两位青衫随从。也同样每人牵着一匹骏马,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主仆三人穿过人流涌动的主街,转过街角进了胡同里一家不起眼的的客栈——同福客栈。
店二慌忙出来迎接,想要接过玄衣男子手中的马缰,玄衣男子却微微皱了皱眉头,一双黑眸淡漠如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不为所动。
店二正在迷惑之际,男子身后的两名随从快步走上前来,一人接过自家主子手中的马缰,随二去后院安置马匹,一人跟着玄衣男子进了客栈。要了两间上房,这时候安置马匹的那名随从也回来了,店二把三人引到二楼的天字号房门口,就恭敬地退下了。
两间上房比邻而居,玄衣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句话,伸手推开其中一间,抬步走了进去,便又关上了房门,留下两个随从你看我我看你,相互摊了摊手,摇着头进了另一间房内。
“飞歌,你殿下每年这个时候都来这南迟国住上几日,这是做什么?”其中一名随从解下自己身上斜跨的长形包裹,放到桌上,很八卦的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还有,这是在南迟境内,管好你的嘴,别动不动就叫殿下!如今两国情势焦灼,别介哪天祸从口出,坏在你流夏的一张嘴上!”被叫做飞歌的那名随从完就朝着里面的那张大床一躺,翻个身背对着流夏不再言语了。
“你子什么意思?我这张嘴怎么了?如今你也教训起我来了?要我,这不月夕节了嘛,肯定是殿……公子触景生情,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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