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皮格马利翁（4 / 18）

”

“真爱粉。”杜康伸出大拇指，如此道。

“这是当然的了。上次我就是靠着识别出了头巾上被血渍挡住的那个升音符号破解了案件的。”毛利五郎如此着，“就是你上次送我洋子姐演唱会内场票的那次。”

毛利五郎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端起了酒杯。

“虽然不是yoko的画，不过画的确实是yoko呦。”杜康如此道，“我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搞到手的。”

“哦，是么？”毛利五郎再次审视着画纸上的女人，“不像洋子姐。我还是觉得像兰。”

“我这不是兰，你这就是兰。我这不是兰，你这就是兰。”杜康着现在无人知晓的段子，“其实我也觉得着是兰。”

“真的，我也这么认为。不过事实上，这确实是John画给Yoko的，画的也是Yoko。”杜康如此着，然后转身对着旁边的兰道，“当时你克丽丝姐姐入手的时候虽然也不便宜了，但是现在绝对是天价的。”

“我当时觉得这画的构图和人物的神情跟我高中美术会考的时候买的那本列宾美院的参考书的封面挺像的。后来发现也挺像兰你的。”杜康如此解释着画背后的故事，“其实她当时也以为我是要借机向你表白呢。”

“真的有这本书么？不会是你借机编的故事吧。我听你们那边的古董圈很流行这种套路。”毛利五郎扭过头，看了一眼杜康，宛如看不上过来约会自己家女儿的男孩的老丈人一般，不断地给杜康拆台。然后又端起酒杯，继续喝着。

两个大男人仿佛汉书下酒一般，看着速写喝着酒，除故事外再无其他吃食。

“当然真的有了，现在应该还有卖的。你要是有机会去我们那，可以去美院附近的书店转转，不定能碰上。”杜康毫不犹豫否定了毛利五郎的恶意揣测。

“我记得全名应该叫《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绘画基础教学》，应该就是这个名字。好像有两本，一本是速写，一本是素描。其中一个封面就是。”杜康寻找着自己的记忆，“我当时还临摹过里面的一副男肖像呢，那个男肖像特别像写麦田守望的那个赛林格。后来临摹完了我才知道我确实没有什么天赋。”

天赋与技巧是两回事，技巧是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习得或者复制出来的。而天赋，或许一刹那顿悟而来，或许需要一生来渐悟。

“我记得应该是这么个动作。”杜康完，调整了一下坐姿，眼光朝向身体的左前方，正好看着兰。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搭到右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