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脱水——不典型推理(2 / 8)
是在围绕着歧视的核心。
就因为复杂,就把凶手归为女人。从这个逻辑看,确实有点歧视的色彩。
“你这只是变着法子在歧视吧。”兰如此着。
“所以啊,这就是女权啊。”杜康如是着,“不能因为客观上的不如男性,就把把这个事实揭露出来的人定性为歧视。”
“兰,我希望你能够站在更高的维度上看待问题。而不是仅仅从工藤新一身边的位置看世界。”杜康如此劝导着兰,旁边的毛利五郎频频点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杜康比自己还显得像个父亲的样子,不过毛利五郎自然而然地把杜康当做那种因为自己没有,所以才更加珍惜父女之情来处理,也就没有指摘杜康的“多管闲事”。
也好理解,看着新闻上与自己搜集来的信息,很容易就得出杜康游戏花间的结论。然后结合现实中的杜康的婚姻家庭状况,自然而然得出了,因为游戏花间,所以至今没个孩子的结论。然后再顺势推导出,杜康把自己女儿当成他的女儿来对待这样的结论。
“人的骨盆还分成男型骨盆、女型骨盆呢,这是歧视么?只是定义而已。”杜康默默地后退了两步,保持一个自己觉得比较安全的距离,“如果最后的凶手是男人,也可以定义为很细腻很有女性特色的男性嘛。”
“换言之,假设凶手真的是男人。那么问题来了,既然男性凶手真的能想出一个密室杀人出来,那么为什么还要用毒针杀人呢。”
在众多的观众中,杜康还是更愿意向女观众表演自己的不典型的推理。
“兰,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那样……”
“有活力。”杜康想了想,觉得把“能打”这个词套在一个高中女生身上,实在不好。然后换成了“活力”这个词。
毕竟,能听懂的人,都听懂了。
“外交官,再怎么也就是个老头而已。假设我是凶手,”杜康着,然后停顿了一下,看着旁边凑过来的警察,“我这不是认罪啊,只是假设。”
“假设我是凶手,既然做出来这么精密的密室,那么为什么杀人的时候还要用这么容易被追踪线索,锁定自己的毒药来杀人呢。”杜康一副反问的语气。
“毕竟,一般人听到毒药的时候,第一印象肯定是把医生联系到一起。毕竟,这不是什么武侠,没有什么专门玩毒药过活的人,听到毒药的话,稍有理性的人,肯定会联系到医生这个职业的。”
“当然了,肯定有人会,你们医生光顾着布置密室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