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离开(2 / 3)
迭过程中,曾发生过更血腥更悲惨的故事。
她很感激这身体给予了她新生。为了报答这个恩情,她十分愿意亲手结果掉幕后的主使人。只是,看秦太后如今的状况,她觉得放任下去效果更佳。
这么看来,其实她什么也不必做。
事实上她只想将自己重新活来的这一生精心计划计划,去经历以前肖想过的那种或闲云野鹤,或耽于柴米油盐的日子。
只是这话有点不出口,如何服静哑二人?带着他们一起生活吗?他们真的对她不抱有其他的希冀吗?
甫少更有点头疼,这感觉好像是自己并不喜欢读书,但一家人都盼着她中举,明明不想考,还要信心十足的走进考场。
贺王爷看她沉默,从袖中掏出手帕按了按嘴角。道:“也罢,你们自己考虑吧,毕竟是人少势单,不心全搭进去更是罪过。你们就当本王多嘴吧。”
完径直起身离开了。
卢少安待他走后,十分认真地对甫少更道:“顾……姑娘,令尊的心血著作,还当拿回来的好,流在仇人手中总也不是个事,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可到丰林的卢家书院让人传信给我。”
甫少更抬起头看向卢少安,十分真诚道:“谢谢你,少安。”
卢少安也匆匆站起来离席,转身而去时发觉脸烧的发烫,好似前胸后背还出了一层淋漓大汗。奇怪奇怪,怎么如此心慌。
听船工,再有三日,就到了丰林城外的枫码头,
甫少更站在船头发了一会呆,静儿轻手轻脚给她披上了一件大氅。
只听甫少更道:“春末夏初,是祛春寒的最好时候,我从前……”一想自己不得从前,停了停,甫少更仿佛很无意道:“听祛春寒的时候要喝乌米酒,越浓越好,喝完发一身汗,大睡一觉,醒来就会觉得神清气爽。”
“乌米?是用黑米酿的吗?”静儿好奇道。
“不是,是用乌桕叶揉烂水洗,将汁水倒进糯米中,拌匀后加上酒曲发酵,酒成会有一种树叶清香。”甫少更难得十分仔细还有耐心地解释着,脸上神采动人,看着静儿的眼睛波光潋滟,静儿一时听不清楚她在什么,却自觉自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画面。
多么岁月静好的时刻啊,船在慢慢行进,大河广阔,水清气静,夕阳夕照,遍洒金辉。一个时时笑谈生死的少女,却心平气和的跟她着什么酿酒的过程。
静儿听着听着便走了神,脸上不出是喜是悲,只有一点淡淡的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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