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黑脸小哥（3 / 4）

骚味，李大善人失禁了。

哥掩着鼻子嫌恶的走远两步，又道：“我干爹在我出门之前，再三叮嘱我，恩公的家事就是我永寿帮的家事，恩公的仇人就是我永寿帮的仇人，另外……干爹还让我求娶恩公家的牛……牛……”

“牛妞。”蒙面男子咳了一声。

“没错！”哥拊掌道：“让我求娶牛妞姐！没想到……”哥掩面痛哭道：“佳人已逝，叫我如何是好……呜呜呜”

李大善人两眼一翻，已是进气不如出气多了。

了若干话，哥明显有点累，坐在位置上喝了几口茶，便问牛老头：“恩公，牛妞姐就是被这厮假冒强人祸害致死，他与我有杀妻之恨不共戴天！您想他怎么个死法。”

“我……”牛老头脑子里有点乱。

蒙面男子上前一步把李大善人嘴里的布抽出来，李大善人干咳两声，立刻发出了杀猪的嚎叫：“爷爷饶命，两位爷爷饶命！的也想给牛姐抵命，奈何的还有父母儿女待养，的就是猪，的就是狗，两位爷爷可饶了的命吧。”

牛老头的泪水也流了下来，牛妞的尸体形状那样惨，这个孩子是个好孩子，如何就这样被人作践死了，可是恶人就在堂下，此时此刻他反而实在不出杀人的话来。

祖祖辈辈都是老实的农民，那想了一夜只欲和这奸人同归于尽的冲动已经过去，此刻牛老头有点手足无措，这个伙子要帮他报仇，杀还是不杀？杀了，也不会让牛妞活着回来。

哥似乎在旁观察了他一会，低头喝了两口茶。拍了拍牛老头的手，道：“这厮叫李扇，死在他手里的姑娘少也有一双手，今日不杀他，日后还会有别的无辜之人被他害死，在他的眼里，你们这些人的命就如草芥泥灰。”

“不过呢，”哥道：“我这人并不喜欢杀人，我更喜欢叫他后悔一辈子。”

哥让蒙面男子将李扇浑身扒光，只见那满是肥油的白膘上全是淤青鞭痕，看来之前已被狠狠“修理”过，李扇面如死灰，无法预知自己的下场到底死还是不死，此时抖的屎尿皆出，嘴里嘟嘟囔囔的告饶，已经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牛老头忽然发现有点异样，只见李扇的两只胳膊上臂，两只大腿，都被粗绳紧紧勒到肉里，打的死结，上臂往下，大腿往下都已是充血过久，四肢像气球一样肿胀成了黑色。

“到目前为止已足足勒满十二个时辰”哥满意的点点头，忽然抽出一把刀，一刀扎在李扇的腿上，只见李扇抖了一下，刀口处有黑血缓慢流出，李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