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牛老头（2 / 3）

反驳的话来，但他直觉这样自己和城里的狗又有什么区别。

里正苦口婆心劝了半天，看牛老头还是油盐不进的样子，不禁动怒了，大声道：“莫忘了，你还有三个娃没成家呢！”

这话的牛老头一抖，是啊，现实问题摆在眼前，拿不出税地都要没了，哪家姑娘肯嫁过来。

屋里突然草帘子一掀，冲出来一个丫头，正是牛家老幺牛妞。

牛妞拿起一把扫帚朝里正挥去：“滚滚滚，我爹不给别人当奴才，你来去不就是想讹我家的地，再骗我爹去当奴才吗？！”

的里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里正一甩袖子：“你们好心就当驴肝肺吧，我看你们拿什么交税，交不上就交田！”完气急败坏的就要推门而出。

出门之际里正突然回头眯眼看了看牛妞，十五六岁的丫头正在发育，胸脯已经见长了，细腰大屁股，虽然脸上有点麻子，但也是双眼皮大眼睛，在十里八村来看，这丫头已经当得上十分标志了。

没过几天，李大善人居然派了个城里的媒婆来提亲，是欣赏牛老头的骨气，想和牛老头结门亲家，让牛妞给李大善人做第二十八房妾。

彼时村里的人各个眼红的要淌血，直牛家发了，居然攀上了都建城的李家，就算是妾，那也是李大善人的妾，李大善人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只要熬个十来年熬死他，牛妞还能带着遣散费出来改嫁。

牛妞听闻了在家大哭三天，牛老头摸着牛妞满是黄毛的脑袋，安慰她道：“不嫁不嫁，臭蛋掉地王八放屁。你爹我不会把你嫁给那种老王八的。”

牛老头拒亲以后，没过三天，牛妞去地里送饭，被强人掳走，一早在牛老头自己的地里发现了尸体，牛妞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身上全是淤青和伤口，两只大眼睛睁的大大的，怎么也合不上。

牛家老大嗷一声暴起来，要去找强人算账。

可是哪来的强人？安平村几十年间都没见过强人出没，偏偏这两天就有了强人。

就在牛家父子三人嚎啕大哭之时，城里的官差上门收税，看粮食不够，一把按倒牛老头，割了手指在文书上按了血印子，地没了。

牛老大冲上前要跟官差理论，被官差当场打断了两条腿，昏死过去。

牛老二赤红着眼找了一把柴刀就要去捅那些官差，被牛老头死命抱住，大哭道：“儿啊，咱认命吧！大不了再出去要饭好了!”

牛家的哭声在安平村响了几个昼夜，停灵三天后，牛妞被安葬道野山沟里，不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