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三十六)(2 / 3)
候,彼时我正在道边的茶棚喝水,那随行的侍卫端了壶茶来,一边往陶杯倒水,一边恭恭敬敬地招呼:“碧儿姑娘请,墨公公请。”
“噗。”嘴里的水全喷到那侍卫身上,我有些不好意思,陪笑道:“这茶水太烫,方才你叫他什么?”我看向一侧的非墨。
“墨公公啊。”那侍卫一脸天真的答。
“嗯。”我点了点头,一边慢吞吞的喝水,一边偷偷看向非墨。
他仍旧泰然自若,仿若刚才那声墨公公叫的不是自己。
我觉得无趣,喝完杯中的水便转身回了马车。
我清楚的记得,自我学了那解定身术的法术后,那老头儿便再也没有对我施过定身术。快要一两百年了吧,我都快忘记那种身体失去自我控制的僵硬感了,未曾想今日却在阴沟里翻了船。
队伍照常向北州前进,但无人知晓马车里的碧儿姑娘如今全身僵硬,便是眼珠子转起来都极其费劲。
“略施惩。”非墨平静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转向了一边。
我支支吾吾道:“喔…喔…喔…阔…是…你…你…的…救…救…命…恩…人。”
单是这句话已废了我莫大的心神。
那非墨一动不动的坐在那方,似入定了一般。
我口齿不清的叫了半天他亦不为所动。
一直到了傍晚,车队渐渐停下,非墨才缓缓睁开眼。
与此同时,我的定身术亦解开了。
“你!哎哟!”我刚一抬手,一股酸痛感便直接袭来。
被定了一个下午,浑身关节都痛,便是头也觉得昏昏沉沉。
“你这是恩将仇报!”我一边揉捏同样酸痛的双腿一边抱怨。
非墨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却没有话。
我又骂:“你们妖物果真奸诈阴险,算我看错了妖!”
意料之中,他并没有开口回击,而是轻轻掀开车窗上的帘子,半晌开口道:“你看外面。”
我凑上前去。
马车外是大片荒地,放眼望去地上全是黑色的石头。土地贫瘠,寸草不生,树却不少。树干都呈现破败的灰白色,顶上挂着的稀疏的叶片也是灰白色。林间有隐隐的黑气游走,更让人觉得森然。
空气中已弥漫着浓重且刺鼻的血腥味,我心中震惊,看向非墨,“那黑色的雾气分明不是瘴气啊。”
非墨点头,“你再往上看。”
暗红色的血雾笼罩,莫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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