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秋夜,赛冰窖(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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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吊得几乎都要掉下去了。

脚也软,手也骂,脑袋也晕,如果再不想个办法下来的话,恐怕他的场子都要一根一根的从嘴里吐出来了。

其实,就按照她的那个办法,忍着痛,摔一下好像也不错,反正也摔不死,顶多摔个四脚朝天什么的。

反正他是什么也不想再这么被吊下去了,如果一直这么吊着的话,到了半夜,即使不被吊死,估计也得给冷风冻成冰棍呀。

山上的秋夜,赛冰窖呀。

这么一想,他便开始行动了。

绳子是用牛筋拧成的,结实无比,要想挣断,可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既然挣不断绳子,那就使劲晃绳子吧,把吊着他的那根树枝晃断,可是,吊他的那根树枝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断的。

反正不管怎么着,最后,他还是将那根树枝荡断了,一个四脚朝天,摔在钢板一般的地面上,摔得他猛然一咧嘴,他也没功夫在那里呲牙咧嘴地喊疼,便像条大蚕虫那样,一点一点地蠕动着,好容易才蠕动到甘宁的旁边,将双手放在白轻衣插在他胸口上的那柄剑上,蹭了几下将绳子蹭开。

然后,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才回身走回去,爬到树上,将凤飞飞解下来,然后,一起到竹林里查看情况。

竹林里的情况好像不太妙,是大大的不妙。

因为此刻,剑三十不能动了,白轻衣也不能动了,他们两个人不仅受了重伤,而且,还被点了穴道。

戚老爹也死了,他的喉咙上插着一柄飞刀,是甘宁的飞刀。

他们好像还不大明白,甘宁为什么要杀戚老爹。

然后,又一看,才豁然发现,戚老爹竟然不是戚老爹,戚老爹已经变成了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汉子。

江丰不解,看了看剑三十。

剑三十不能动。

江丰这个时候才忽然意识到,此刻最重要的不是问这究竟为什么,而是应该赶紧给他们解开穴道。

关于解穴的手法,江丰虽然耳闻目染,懂得那么一点点,可是,他试了几次,却仍然没有解开。

再试,仍然徒劳。

剑三十苦笑了一下,道:我看你还是别费事了,这是冥镜宫的重手法,一般人是解不开的,还是等穴道自己解吧。

江丰和凤飞飞一屁股坐在那里,怅然无绪。

太阳一点一点地下山头。

暮色就要降临了。

三个时辰终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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