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陷坑(1 / 4)
“穆托,拜托你了,一定要将粮食带回来。”
老祭祀长临别前的嘱咐突然闪现在穆托的脑海里,他猛然睁开双眼,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
穆托觉得有什么东西附在自己身上,痒痒的,他打眼一看,竟是成群的老鼠,吓得他立马跳了起来,原本爬在他身上的老鼠立马就像雨点般抖,它们慌张逃窜、四散开来,但是穆托知道这些贪婪的、猖獗的、大胆的鼠辈并未离去,它们藏身于黑暗之处,暗中窥窃着他,一旦他再也动弹不得时,就会蜂拥而上,将他吞噬,穆托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在这里它们以何维生。”
穆托倦怠的坐在地上,举目四望皆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既无太阳和煦、明亮的日光,也无火炬的熠熠夺目;穆托探出手,触碰到一面坚硬的障碍物,这是一堵冰冷、滑溜溜的墙,由坚硬、光滑的石头砌成。
不可预知的黑暗令人胆寒,空无一物的房间冰冷又空虚,漫长的等待令人闷抑,看不见希望,这是一处关押囚徒的陷坑。此处唯有老鼠与尘埃作伴,穆托深深的叹了一口去,思绪飘回了遥远的故乡,迄今他已经离开故乡三个月之久了。
自从兽族被乔佛里大帝驱逐到西部荒野后,他们便根植于这片荒凉、贫瘠的土地,他们狩猎野兽,开始学习种植粮食为生,但是这片土地实在太贫瘠了,又缺乏雨水,无论他们怎么精耕细作能产出的粮食都十分有限,因此每年冬季的时候部之间都会因粮食问题发生战争,弱者被淘汰,他们余下的粮食留给活着的人。这就是兽族在西部荒野这片贫瘠、荒凉的土地上的生存之道。
穆托是个不像兽人的兽人,他出生时只有不到五斤,如风中羸弱飘忽不定的火苗,仿佛下一个瞬间就会被熄灭,族人们甚至怀疑他是否能熬过这个冬天,就此夭折。在这片荒芜、贫瘠的不毛之地上,种族的繁衍至关重要,任何一点资源都是宝贵的,部没有多余的粮食浪费在虚弱的、无用的随时都有可能夭折的废物身上,那怕是个婴儿,他们服了穆托的母亲抛弃了他,将他遗弃在这片凶兽横行、危机重重的旷野上。
即使是一个虚弱的婴儿,在临危前也会迸发出响亮的哭泣声,他在黄沙弥漫的荒野上发出不符合他虚弱的、坚韧的、嘹亮的呼救声,穆托的运气很好,在他还未被荒野的饿狼叼走时,就有一个途经此地的部发现了,他们捡起了这个弃婴,却发现他是如此的瘦与虚弱,想要再次将他遗弃,但是部的祭司长将尚在襁褓时的穆托从他们手中夺走,祭祀是部里的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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