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绣球与急时雨(4 / 6)
道理。这几天,冠兰教小叔怎样卖布卖衣。
姑姑找供销社主任借钱外出看病,主任见姑姑是副主任,是自己的同僚又是老职工,在财力紧张的情况下,借了2000元。
姑侄俩踏上了去市里的路程。
市中医院门诊部人头攒动。冠兰带着姑姑挂了专家号,等到下午快下班时,护士告诉她们要明天来。
姑侄俩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住了下来。
第二天到位就诊,医生安排立马住院。
可办住院手续时,窗口的人说要问问住院部肾病科护士长有没有床位,有了床位再来办理。
肾病科住院的人多,全国各地的病人都有,连走廊都住满了病员,护士长说要三天后来看看。
三天后来医院,护士长说还要等两天。
两天过了,还是没有空缺的床位,姑姑的病情加重,全身出现浮肿,还出现了发热。姑姑说:“兰儿,咱不住院了,开点药回去治。”冠兰听了心酸,泪水噗噗的流。
情急之下,或者说百般无奈的情况下,冠兰想起了杨阿伟。她让姑姑到住院部楼下的花园休闲椅上坐着,自己到医院的电话亭,她拨通了杨阿伟的电话,求他帮忙。
还好杨阿伟并没有因她不回信而责怨,乐意帮忙并告诉她,先等一下,他现在正开会,开完会就过来。
冠兰坐在姑姑旁边,屁股还没坐热。护士长带着一名护士走在她们面前:“你就是刚才要住院的病人吧?现在我们安排好了病床,跟我来。”
刚才还是一副冷漠、不耐烦的样子,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就变得和蔼可亲,姑侄俩为护士长这种酌然的变化,不知所措,跟在后面。
冠兰读过契科夫的《变色龙》,心想这护士长与奥楚蔑洛夫又有两样?
护士长说:“你们找了院长是吧?”
“没有哇”姑侄俩不同而约的回答。
“没有?怎么院长打电话来,要我们想方给你们调一个床位。”
姑姑纳闷。冠兰一听,心想可能是杨阿伟打电话找了院长,内心漾起感激之情,她没有回答护士长的话。
护士长又说:“给你安排在一个双人病房,条件要比多人间的好一点,但价格要贵一点,每晚20元。行不?”
“我们一般职工公费医疗能报多少?”姑姑问。
“一般只能报多人病房的价,每晚报5元,高出部份要自己贴。”
“我们住多人间的病房,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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