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1 / 13）

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他给你打过电话？”

“是啊。我一直以为他在瑞士，想不到他在北京。”

“打电话找你什么事？”

“他让我帮他订一趟商务专机。”

“商务专机？去哪里？”

“他有个紧急的业务，要在一两个时之内赶去昆明。”

“你……你帮他办了？”

“不是很好办，不过，我有个朋友专干这个的，沥川又出了很好的价钱，所以很快就谈妥了。支票都是从我这儿出的。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沥川是癌症病人，最近抢救过一次，几乎病危。他昨天从医院失踪了。”

“我的天！他不会是……”

“请你告诉我你那位朋友的电话。我要向他打听沥川的下。”

从话筒里听到我的问答，大家的脸上均现喜色。

陈东村立即告诉了我他的朋友老蔡的手机。打电话去问时，那位蔡先生，沥川和穆的确是坐商务包机去了昆明。沥川看上去病得不轻，在飞机上一个字也没，什么也没吃。一切交接均由穆代理。他们下了飞机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霁川夺过话筒问道：“老蔡，你的包机能马上再去一趟昆明吗？价钱你了算。”

早上七点，我们一行人到了昆明。

已是立秋天气，初晨的薄雾中带着一丝寒气。

昆明虽然比北京，可也是大城市，有六百万人口。

霁川和René则更加茫然。他们从没来过昆明。在机场他们双双问我：“秋，你，沥川会去哪里？”

我想了想，：“个旧。”

沥川是个浪漫的人，曾多次问起我的家乡，问起我时候的生活。他，他来过个旧，去过我的高中，从我家门口路过，可惜没有机会拜访我的家、认识我的父亲和弟弟。为此，他特地复制了很多张我时候的照片和家人的合影。

我想，如果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也许就是这个吧。

昆明距个旧有318公里。我们租了一辆巴，走石林高速公路转326国防公路，三个半时到达个旧。

一路上龚先生都在摇头。以沥川的身体，挺得过三个时的飞机，绝对挺不过三个时的长途汽车。何况，地方，医院也，抢救病人很成问题。

汽车将我们带到金河宾馆，放下行李我们就借了一本厚厚的电话簿，查问每一家宾馆和酒店，是否有一个叫王沥川的人入住。半个时之内，所有大的宾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