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0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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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在一点一点地缩,顷刻之间,变成了一个硬核。

我:“我能做到。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可以结束一切。不过,你得留在北京,留在CGP。”

他看着我,研究我的表情。然后:“留多久?”

“留到我你可以走为止。”

他想了一下,轻轻地叹气:“也许你需要一个过渡期。在此期间,你能否保证我们只是普通同事的关系?”

“我保证。”

“那好,我答应你。”他,“But you must move on.”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冷冷地站起来:“对不起,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

我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坐在马桶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搞什么女权主义啊,我对自己,对于沥川,我除了哭,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在马桶上抽噎,神魂俱断、万念如灰、以为一个时可以止住。等我终于哭完,摇摇晃晃地从马桶上站起来,已经过了五个时。我用光了马桶旁边所有的卫生纸,等我来到洗手池跟前,看见镜子里面的我满脸是水、披头散发、双眼肿成了两个巨大的核桃。而我的眼泪,还没有止住,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我抱了一大卷草纸,不知怎地,悲从中来,呜呜咽咽又在门边哭了二十分钟,终于不再哭了。便用围巾包住脸,低头走出宾馆的大门。

有人走过来,帮我穿上了大衣。

我们默默地走到汽车旁边,他拉开车门,我迅速地坐了进去。

我翻滚的心绪在深夜冰凉的空气中渐渐平静。那人轻叹一声,俯身下来,替我系好安全带。

那一瞬间,我忽然:“沥川,我要摸摸你的后脑勺。”

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像考古学家那样,用手按住他的头,将他的头盖骨细细地摸了一遍。

他关上车门,坐到我身边,问:“为什么要摸我的头?”

“想知道你的脑袋是什么材料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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