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5）

因为沥川答应和我一起看电影，整整一晚上，叶都没有理我。童也尽量不和我多话，省得次日要受叶的气。僵持的气氛一直维持到叶下班。她比我早一个时下班。童悄悄对我：“我是叶招进来的。她在这里两年，你在这里两个月，自己掂量，万一出事，我会站在哪一边。”

“不过是请人看场电影，会出什么事？”

童摇头：“是你乡下丫头吧，你比城里人还厉害。你这是在向叶宣战呐。这份工，你还想不想干了？”

我嗤笑：“有这么严重吗？咖啡店又不是她开的。”

童：“前面被她弄走的就有三个人。有一个女孩只干了三天，就被她打报告了。老板的儿子在南京读大学，就在她爸的系里。她爸是系主任。你现在明白了？”

我不话。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我向她讨好，门都没有。

童：“其实矛盾很好解决，今晚你在这里加夜班，不去看电影。第二天再请叶喝杯咖啡，陪个不是，保证不给她搅局。这样的认罪态度，谅她也不会和你纠缠下去。”

我冷笑。

见我执迷不悟，童叹息：“你真不像是从云南来的，脾气比北京人还大呢。”

我继续冷笑。我是从乡下来的不错，难道乡下人就不能有脾气？我顶不喜欢人家动不动就拿我的出生地来事。云南有几百万人呢，难道几百万人都一个脾气吗？

直到十二点，沥川都坐在临窗的位置不停地敲打键盘。童跟他端过一次咖啡，他匆匆地谢了一声，目光很快就回到笔记本电脑的显示屏上。童过来跟我：“他在回Email。好像有无数个Email要回。”

我：“中文Email？”

“法文。有一次叶见他和一老外坐在一起，德语，流利极了。”

我忍不住问：“你的二外是什么？”

“日语。”

“那你怎么知道他写的是法文？”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法文和英文的区别我还是分得出来吧。”他假装谦虚地鞠了个躬。

“叶也没学过德文，怎么知道他讲的是德语？”

“德语有颤音，发音的时候，整个扁桃体都得震动。”

我望着沥川的背影，遐想。

“可惜腿不好，”童若有所思，“不然就完美了。”

我扫了他一眼，笑道：“你也感兴趣？你不是gay吧。”

童恍然，若有所悟：“没准他是gay，隔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