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所有人的哲学家(2 / 4)
儿了,是吗?”
居尘:“对啊,如果你来玩儿,你可以玩儿哲学,比如,停在谁面前,谁就要一个自己喜欢的哲学家,并且他的思想,有什么打动你的地方。”
伊万卡:“这倒是挺好玩儿的,我已经过了啊,伊鸠鲁啊。你还没。”
居尘一呆,想了半天,只能:“我喜欢的是达尔文。”
伊万卡翻了个白眼:“喂,这是生物学家,不是哲学家!”
居尘:“你知道,牛顿关于万有引力的那本书,书名叫《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如果一种科学足够强大,是会成为思想屠夫的,能够颠覆很多既成事实,比如牛顿,比如达尔文。
什么勤劳勇敢、诚实可靠、善良有爱,在《物种起源》的思想冲击下,都变得可笑起来,原来,一切都是幸存者游戏,一切都是俄罗斯轮盘赌,一个物种能幸运地繁衍生息,不是他多么努力、多么智慧,只不过是幸运星降临,让他喝到了曲水流觞的美酒。
无差别的幸存游戏,没有情感可言,你爱或者不爱,接受或者不接受,它都在那里,再强大的强权也无法阻挡你在理解了进化论之后产生的那些离经叛道的想法。所以达尔文死后可以国葬,英国的贵族老爷们,其实都已经在内心中默默地认可了这种可怕的思想,只是他们不,还在表演自己对上帝的虔诚。”
伊万卡:“进化其实应该叫演化,对吗?好的,无差别。”
居尘:“如果你是低等单细胞生物,可以是演化,但是对人类,我还是喜欢进化,进化需要时间,演化无法阐释生物从无到有、从简单到复杂,从复杂到荣耀王者的历程,这个历程可不简单啊,需要几十亿年,让一个星球有液态水几十亿年,这条件其实是十分苛刻的,一个星系里也没几颗行星能这样。”
伊万卡:“是啊,我们地球好孤单,每次想到无垠的太空,我总是感到有点可怕,细思恐极,你呢?”
居尘:“恐惧,尤其是对未来的恐惧,是一种没什么用的负面情绪,就跟激动、愤怒一样,我们应该学会遗忘负面情绪,99%的情绪都没什么用了,那是进化的残骸,比如愤怒,我们应该不要愤怒,保持平静,肾上腺素飙升对我们没啥好处,还可能发生没有必要的冲突,何必呢?大家都保持理智多好?”
他肯定是想到了自己一拳把那个叫刘伟的外卖同行,不,前同行,给打伤了眼睛,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仇怨。
伊万卡用肢体语言来反驳居尘,她来到他面前,很近,呼吸相闻,吐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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