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冤冤相报（2 / 3）

！咎由自取！我只恨，他不是死在我手里，我就想问问他，我是不是真的疯了？苍天呵，太残酷，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不给我！不给我！”他又开始愤怒地搥床，砸墙，摔东西。

“很多年，我不知道我这一身残病，疯病该去怪谁，怪王泉？他已经死了。那我只能怪自己，恨我自己。”好半天他平复下来：“很好，你来了。很好。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活着对我来有什么意义。去年张成那个子来找我，听过我的很多事迹，仰慕云云。真是可笑！谁会仰慕一个疯子？必然是另有所图了。果不其然，没两句，他就想跟我学习‘雪倾山’一式——这子心术不正，教给他准没什么好事。不过有些事就适合坏人来做，好人反而不干脆。我，教你可以，但你要替我做一件事，做得好，想让我教你什么就教你什么。”四师兄看着王源道：“我听送饭的师弟，王泉的弟弟如今也在内院，趁内院大比的时候，你给我卸他一条腿。——他大哥怎么做的，我怎么对他弟弟，很公平，不是么。”

王源不置可否。

“不得不，张成办事效率还是很快地。不出几天，他便来回复：事情成了。他在内院大比中下了死手，王泉弟弟估计活不过三天。你猜我怎么？”

王源脸上肌肉抖了抖，显然又想到内院大比第四场受张成的那一记痛击了，内心其实满腔怒火：“想必，四师兄一定很高兴了。”

“不不，我把他轰出去了。”四师兄摇头道。

“这又是为何？”四师兄果然让人费解。

“我要一条腿，就要一条腿，多一根手指我都不要。我不要一个死人，我就要王泉的弟弟活着，还残废。那是最完美的。我要一条腿是王泉罪有应得，多一点东西，岂不明我和他是一种人咯？”

王源心道：真是强盗理论。

“张成又是跪着磕头，又是哭，我都没理他。不过他后来回报你子命硬，没死，不算是他的过错了——可要你的腿，他也没做到啊，所以我还是不理他。”

“直到腊月初九那天，张成你跳崖死了。唔，他觉得他也有功劳吧。那天我才总算答应了他。”

听着四师兄将这些事情揭开，王源总算明白为何张成屡屡对自己下黑手了——都是拜眼前这个“疯子”所赐。

“不过，虽然教了张成雪倾山，但这子不会有好下场。”四师兄话锋一转道。

“为何？”

“剑招中我动了手脚。他练也能练得成，但一直练下去，迟早会七魄散退，脏腑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