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二十多分钟前,年慕尧和一个女人进了对面(6000+)(5 / 8)
周旋,“大概二十多分钟前,一位姓年的先生,他住哪间房?”
“很抱歉,我不能透‘露’入住客人信息给您。”
陆筱也不恼,掏钱包,“开一间对面房间给我。”
“……”
****************************
电梯一路往上。
商商双手‘交’握紧贴小-腹,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口般,脑袋里一团‘乱’麻,可已经被赶鸭子上架,没办法,只能面对。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何况陆筱说的很对。
那么长时间年慕尧没有出来,她心里其实已经认定年慕尧同那个‘女’人发生了什么,除非她有一辈子将这事情烂在肚子里的肚量,否则一旦提起,哪怕年慕尧是清白的,给她在无懈可击的解释,到时候她恐怕也还是不会信。
现在‘弄’清楚,也好。
‘叮——’
电梯到达按键楼层,停住。
深呼吸跨步出去。
拐角没走多远,就是她们刚开那间房的对面。
想也没想,商商抬手要按‘门’铃。
伸到一半的手被陆筱拉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将她拉进刚刚开的那间房。
‘门’关上,商商皱眉不解,“为什么不让我敲‘门’?”
“这个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陆筱似是有所犹豫,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是一五一十告诉她心里所想,“二商,你告诉我,你敲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如果发现他们真的做了什么,你预备怎么办?”
掉头走或者声嘶力竭大吵大闹?
商商沉默,表示不知道。
见状陆筱叹气,又问,“好吧,那你告诉我,你还想和他过下去吗?”
商商低着头,视线落在小-腹上,手上力道紧了紧,她陷进去了,早就无可自拔,这个问题更难回答。
但想了想,还是点头。
陆筱一副‘我料定你一定这个回答’的模样,拍拍她肩膀,又指了指紧闭房‘门’,“那咱们先隔着‘门’板看看,说不定只是误会一场。”
商商已经没有主意了,听她的,“怎么做?”
陆筱朝她比了个‘交’给我的手势,过去在g头电话上按了几个键,免提。
很快接通,“客房服务么?”
“是的,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需要?”
“是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