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等于要?(6000+)(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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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质购物袋被他丢到身后。
他不说话,商商更是头皮发麻。
身上浮出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咬牙才要问他究竟想怎样能不能痛快点,还来不及开口,他已经有了别的动作。
他眸光太深,商商没法直视。
如此,低垂的眸光低垂的眸光更理所当然落在了他从身后缓缓伸出的另一只手上。
不否认,他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的,连食指微微勾起的弧度足够将优雅和矜贵的最深精髓诠释得淋漓尽致。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食指微弯着,勾着什么东西的一角。
再往下,商商似瞧见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般,飞快别过眼去。
是老板娘给的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水手服,并且那衣服上,不知有意无意的,衣服末端勾了只同样来自老板娘那只纸盒里的粉色手铐。
他……究竟要干嘛?
商商已经想逃了……
但余光偷偷打量了下出口方向,年慕尧定定站着,要她现在奔过去,他只需长臂一勾,那她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逃跑无门,求救?
估计喊破嗓子,别人听到了也ding多当做是他们夫妻俩偏好这一口。
想得入了神。
对了对了……
指导灵光一闪,才想起洗澡前想好的应对对策。
吐。
吐他一身!
“呕——”
说来就来,捂着嘴干呕。
可胃里空空的,这会即便再是想吐也只能装装样子,什么都吐不出来。
更何况,门口那个根本无动于衷的,半点不将她捂着嘴佯装痛苦的模样放进眼里,独角戏演得没了意思。
商商一咬牙,怒瞪他,“你究竟想怎样?!”
像是就在等她这句话。
闻言,年慕尧手指轻晃了下,惜字如金,“穿上。”
“……”商商捂紧浴巾,不知热的还是怎么,脸上已经开始冲血,很有骨气的抵死不从,“变-态!想得美!”
要穿上了,今天还走得出这房间?
挨了骂,年慕尧也不恼火。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他突兀问了句,之后脸上表情几乎循循善诱的,眸底深谙迸发,“自己约的炮,含着泪也要打完。”
商商,“……”
他怎么知道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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