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人世漫长,有一天能愈合她心上的伤(3 / 4)
到自己。
她曾经期待而又忐忑等到年慕尧的答案时,也是这个模样,正因为感同身受,才更加明白满心期待若是落空,是怎样难以忍受的痛彻心扉。
可……
呸呸呸!
怎么会一样?
她对年慕尧是一腔深情的喜欢,年西顾对她怎么会一样?
这么一想,心情明朗了些,“年西顾,你这是在别的女人那里碰了钉子,就试图从我这里找取安慰?你明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想法,何必再问?”
答应订婚,只是形势所逼。
一旦危机解除,这桩婚姻理所应当的就要随之分崩离析。
怎么临到眼前,这点简单的道理,年西顾却不懂了?
“我以为订婚的事情,我们当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何况年西顾,你和宋小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既然你是在乎她的,为什么不试图挽回一下?”
挽回个屁!
年西顾心里低咒一声,而后有些牙痒痒的恨不得将傅商商握紧手里捏扁搓圆。
要他怎么说她才能明白他的心思?
难道非得直白的说‘我**你’?
估计他要真说了,傅商商这丫的,能被吓得直接拨打神经病院的订房专线不可!
“我和宋雅礼的事情不用你管!”再开口,嗓音不受控的粗暴低吼,“傅商商,你告诉我,被拒绝过那么多次,事到如今你是不是还对年慕尧心存期待?”
恨死了她这一门心思的执着。
更恨她执着的而对象为什么不是他!
“傅商商,你怎么就看不明白?但凡他年慕尧动过半点要和你在一起的心思,也绝不会等到现在都不下手!”年西顾一脸怒其不争更甚,最后提醒她,“明天就是订婚礼了,他年慕尧亲手策划的订婚礼,他当初应下操办订婚礼不就是要你死心的最好证明吗?”
是啊,要她死心。
这道理,商商懂。
可有的事情不是说忘就能瞬间遗弃。
只要那种感觉还在一天,她就一天对年慕尧死不了心。
顶多是远远观望着,而后将一切交给时间,只希望人世漫长,有一天能愈合她心上的伤。
她这一脸失神落寞的模样落进年西顾眼底,下一秒他眸色一紧有些阴沉,里头有阵乌云密布缓缓密布,似有阵血雨腥风即将来临。
而商商,全然未觉。
片刻,只抬头,语气淡淡回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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