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己的思路,“弱者习武是为了欺凌更弱者,强者习武是为了挑战更强者,习武的人若没有这样的觉悟,练得再高,也是个懦弱的弱者。不管他外表看起来有多狠。如果我一走了之,这位看起来仁心侠骨的前辈不会追究。但,那样,我和烈焰双怪又有什么区别?”
黑衣汉子落寞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秦霜很少说这么多话,平常独自思索关于武道的话难得倾出来,只觉得豁然了不少,眼睛晶亮,越说越快:“练武练心,心之所向,道之所在。就是如此,原来如此!”
看秦霜一脸恍然的模样,黑衣汉子笑了,摸摸白衣小孩的头:“你可听懂这位小姐姐的话了?”
白衣小孩满脸茫然,不服气地道:“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咱们习武终究是要手下见真章。”
秦霜立刻接道:“正该如此。”她说了那么多话,微微有些气喘,兴致却很高,“我先天不足,心肺有疾,不能持久。不如我们以十招为限,”一指白衣小孩怀中,“这个小孩就是赌注。”
白衣小孩望向黑衣汉子,见师父点点头,将怀中小孩放下。他其实也是跃跃欲试,练剑那么久,从未和外人交过手。少年心性,又有哪个不好胜的。拔出剑:“好,我们就比剑,对了,我叫剑晨,剑道的剑,晨曦的晨,我师父剑法天下第一,你可不要说我欺负你。”
秦霜也拔出霜华,笑道:“师父剑法天下第一,徒弟的剑法未必如此啊。”
她的笑容中有一点说不出的古怪,剑晨只以为是轻视,越发恼了,本来打算谦让一下,显示一下师父常说的君子风度也忘记了,喝道:“看剑!”当先出剑。
秦霜横剑在胸,脚下微错,看似极其勉强地将此剑躲了过去,却没还招。剑晨没有说谎,他师父虽然匿名已久,但剑法乃是天下第一。名师高徒,他的身形虽见生硬,舞动着的剑法却是精妙非常,每一剑皆蕴藏无尽变化和后着,实是深不可测。
倘若剑晨能将剑式神髓尽数发挥,威力自是无穷。只是他年纪尚小,剑法精奇,却不能理解剑意,又是首次与人较量,更要打个折扣。
前五剑,秦霜只是躲,第六剑开始,秦霜偶还一招,到第九剑,已是攻守易势。剑晨有些慌乱,只怕落败有负师父教养深恩,心中一急,将手中剑脱手掷出,再撞反弹向秦霜,正是其师所授的其中一式剑法——“莫名其妙”,此招刁钻巧绝,能以难以意料的方位回袭敌人。黑衣汉子却轻叹一声,知道自家徒弟败了,果不其然,秦霜右腕轻翻,更不回剑,直刺剑晨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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