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这便是万分紧要的事?(2 / 3)
子又落,再道:“若非脱胎换骨,只要还是凡人,总免不了一颗凡心。央石小友,不知你此行是图何而来?”
苏白倒也不避讳:“易相般若功。”白子好似不需要深虑,言语间便随手执下。
“易相般若功?”黑子随下,老叟一双精芒之眼看向苏白,竟也直言不讳:“算不得什么好功法。”
白子紧接落下,苏白抬眼与之对视,答道:“因人而异。”
“我有天音真七乘,你不要?”黑子落。
她此行只为易相般若功而来,若是与她这话的是她搏叔叔,她可直言不讳个“不要”,换了天音丘长老,谈起的还是他天音门绝学之一,若是当口拒绝,未免不留情面,叫人以为她是故作清高,亦或是看不起他天音门绝学。
毕竟,在丘长老的玄孙儿上,苏白已莫名其妙的开罪了一回,再是拒绝自然不妥。
若是满口附合,她是不愿。
故而,此问,沉默方是最好的回答。
见白子落下,老叟便也不再问,专心下棋起来。
少时,棋局果真大有转机。
丘长老竟越发专注,连端在手里久久的茶杯都忘了放下,每一颗黑子落下的间隔也变得越发的长。
反观苏白,正襟端坐,虽局上渐占上锋,落子从不迟疑,一副四平八稳之相,实地里却越发的如坐针毯,恨不得早早结了这消磨时光的“会面”。只因她那思绪总不禁会联想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不知此时他翎少卿究竟闯祸了没有?
出门前,师傅交代过,去了天音门,若是有长辈相邀,概不能拒,因为那很可能就是考验,一旦通过,就等于是获得了机遇。
如今丘长老邀她下棋,不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下个棋,他那于她八竿子打不着面的玄孙儿,苏白猜测,此举必定有其深意。
故而,她纵使如坐针毯,亦不能自乱阵脚,坏了师傅对她寄予的信任。
约莫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丘长老看着这头疼的局面,沉思良久终于落子,开口道:“其实老夫找你来,是有万分紧要的事,棋弈结果如何,并不是关键。”似有悔棋之嫌。
他不再自称我,而是老夫,多少是有意提醒苏白,他的辈分。
无非是借着身份,暗示自己不愿意输了这盘棋罢了。
可苏白哪里能透彻了这云里雾里的暗示,只闻一声万分紧要,肃然正色起来,对上老叟一双精芒之眼,清逸之声应道:“若在能力范畴之内,且不违背师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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