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动人春色不须多(2 / 4)
势,现下皇帝病重,太子趁机借着阿哥总领六部之际将他塞到礼部去处理罗刹人建教堂的事项。回到宫里每日里给皇帝请安又有太子一旁守着,便是太后合计药方那也没自己插手的份,朝堂上明珠之势跟索额图相较还是不够有分量,目前的情况犹如困兽在笼,只能干着急却没处使劲。胤褆每每想到万一康熙就这么去了,太子登基,自己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难道真要冲着弟弟俯首称臣,三呼万岁?心火冲得他满脸都起了疙瘩,别人不计较,只当他是孝心虔,惠妃娘娘可心疼死了。
礼部的大阿哥、监国的太子、修书的三阿哥、户部的四阿哥、随驾的五阿哥、统着禁军的七阿哥,各个大点的皇子都心神不宁,独有胤禩丝毫不放心上,每日里除了跪经就是逗引着自家的几个幼弟,偶尔出宫去给裕亲王请安。
出巡京畿时胤禩沿途派了奶公着人好生打听好医生,都还没有音信。回宫后,原打算称病唤几个御医来,又碰上康熙卧病。胤禩也不好多些动作,只得细细默下了前世宫里几个调理单方,说是民间奇人验方偷偷献给了惠妃娘娘,打着给大阿哥进补的名号,哄得惠妃多多备下,然后自己顺了一堆送给裕亲王府里。裕亲王本没什么大病,不过是出兵染了点瘴气,好生调养就能大好,不巧当年兵败而归被皇帝训斥削了王爵,心内郁结难消,难免病情缠绵反复。胤禩本就是个玲珑剔透的水晶玻璃心肝,字字句句劝勉都能落在裕亲王心坎里,几番开解,裕亲王也逐日地大好起来。胤禩心里也放下一半,离裕亲王去世的康熙四十二年还有十年时间,一定有机会留住这位伯父的。
反观卧病在床的康熙却得不到胤禩的关心,每日请安不过是虚应故事,如何请医延药,如何下针号脉,太子如何日夜侍奉,大阿哥如何烧香许愿,都如风吹过牛耳。自家父亲可是足足能在位六十一年,岂会这个时候就去了?何必枉操心?
再说了,胤禩可没忘记,康熙五十五年九月,自己得了伤寒病,情况颇为不妙,随时有挂掉的可能。三阿哥胤祉把这事上奏后,自家的皇阿玛只批了“勉力医治”四字,想来都觉得天家无情。几天后,御医再报病情加重,康熙在折上批道:“本人有生以来好信医巫,被无赖小人哄骗,吃药太多,积毒太甚,此一举发,若幸得病全,乃有造化,倘毒气不净再用补剂,似难调治。”语气中颇有讥刺之意。
自己夺位犯了天颜,失了父心,原来不该再奢求什么,可后面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怎能让人不心寒?热河返回西郊的畅春园之时,要路过自己养病的园子于是,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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