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僧道门中衣禄多(下)(2 / 5)
当事人总是最后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可是正遇上皇太子的长子染了天花,贡了痘神娘娘之时,这样的消息难免惊动了许多有心人。
听到消息的时候,八贝勒正好在九阿哥府上尝新到的新疆甜瓜,八贝勒默默把瓜皮啃地剩一层薄皮,再把瓜皮卷起来,望着九阿哥说:“这样的法螺,也亏得有人信!”
九阿哥坐得稳稳地:“管他是谁吹的法螺,这世上从来都不少这种缺心眼的笨蛋!”
十四阿哥甩甩手里的汁水,有些丧气地说:“古人云:千里之堤溃于蚁**,这些劳末子话传得多了,到底让人不舒服。”
八贝勒望了他一眼,没做声,心里默默在盘算着,到底是谁在散阴风点鬼火,制造谣言从中得利。
不论是谁,京城出现了这样的乱象,等皇帝回来都得怪八贝勒主持的不够好,八贝勒心里很是厌烦,大哥也好三哥也好,一个二个都喜欢旁门左道,怎么就没有一个靠谱点的对手呢?
在八贝勒看来,男子汉大丈夫,要么沙场见真章,要么朝堂看本领,什么下毒啊,诅咒啊,是没本事的女人喜欢做的,都失于下作军门天价弃妇。
不过既然哥哥们这么喜欢厌胜之道,那么自己再给他们添把火,给张明德大师加点分量,不过分吧?
子夜,静谧的村庄里尽是安眠的美梦,李家的大黄狗伏在草垛子里,对着天上的星星流口水,今天晚上的菜汤泡饭太少了,本大爷没吃饱!
坪场上的凉意渐渐袭上来,大黄狗的眼皮邹巴巴的耷拉下来了,一阵淡淡的血腥味道飘进了他的鼻子,大黄狗迅速抬进前肢,拱起脊背,吠叫了几声,可是血腥味道愈来愈重,大黄狗竖起了尾巴,大声地狂叫起来。
夜里的狗叫声特别刺耳,沉睡中的人有些被惊醒了,而戛然而止的狗叫声给这个平常的夜晚画上了句号。
草垛里躲着的人喘着粗气,等着地上的大黄狗翻滚着,吐着白沫,浑身激烈地抖动着,慢慢停了气息。
那人扶着腿,蹭了出来,把大黄狗脖子上的匕首拔了下来,在黄狗的背上蹭了蹭血,又收了回来塞到靴子里。
抬头看看漫天的星斗,那人直起了腰,朝着厨房过去,一阵翻腾,找出了半个黑馍馍,就着锅里的凉水吃了下去,又冲出了院子。
道观里彻夜灯火通明,长明灯映照得满目都是火光,鼎炉丹炉个个都留着童子在照管,当那伤者倒下来的时候,立刻就被众童子围观了。
夜半被拖过来的张明德如同见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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