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唯有门前镜湖水(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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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功业要向先人表功,而今天他却是惶恐迷惘。世组当年大行后是由自己为他设立灵位,康熙也一直希望将来自己某天山陵崩,是太子将牌位放在这里祭拜。

可是下午的畅春园里,当礼部尚书沙穆哈上疏建议在明日的祭拜中将太子的拜褥置于奉先殿内时,自己想的是什么?

索额图的心心念念自己不是不明白,可是为了太子有母族做臂膀,他忍了;明珠是能臣干吏,偏偏跟太子不合,他将明珠贬了,负了纳兰一番情意;

不论是太子着杏黄,还是官员向他二跪四拜,康熙统统都允了,由着索额图一步步逼过来,可如今自己还没有如何呢,他们就等不得啦?回想年初自己病重,太子脸上虽无喜色,可是索额图呢?

事后心腹的回报,太后的闪烁,康熙不是不失望的,难道他们就打量自己不成了?就敢对自己的儿子下黑手了?

康熙不怕自己儿子登基,只怕登基的不是自己儿子,是索额图家的外孙!**新觉罗家的江山不是给赫里舍预备的!

没想到的是,当自己拒绝将太子的拜褥置于奉先殿内时,为了怕儿子多心,康熙特地要求太子之制高于其他皇子,可以摆在槛外祭拜时,那礼部尚书沙穆哈居然深恐日后得罪太子,竟敢奏请将谕旨记于档案,以期为自己找到一个开脱,为免太子记恨!

康熙看着地上诚惶诚恐跪着口称罪人的礼部尚书沙穆哈,脸上怒极反而笑了,半晌没有说话,心里浮起一阵阵悲哀,原来这就是自己的臣子,心里巴望着自己儿子施恩,该不该说自己失败呢?

淡淡一句将沙穆哈革职,然后问着礼部诸人:“记于档案,是何意见?”这样刺心的质问,他们也不过是跪着说罪该万死,心里笃定康熙不敢真让他们去死。

康熙心里忍着没有说的是:“朕还在位,何必事事顾忌太子?”他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却更不想面对明日的艰难。

天无重日,国无二君!康熙暗暗下定决心,是时候清除太子身边各种势力的时候了!

元旦当天,皇太子胤礽穿戴一新,冠顶用东珠十三颗。礼服用秋香五爪八团龙缎。金衔玉版带饰以东珠。他已经知道了父亲的决定,可是他没有表达自己失望愤怒的时间。

今天他将要带着他的兄弟们参加祭祀,若是自己表露了一点点失望,让那些兄弟们察觉了皇阿玛的犹疑,那么今后的道路只会更艰辛,所以他要拿出最骄傲的神态让他们臣服!手里紧握着东珠朝带,这些都是他身份的象征,也是给他最多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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