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芙蓉帐暖(2 / 5)
思人的易痕,自然也是这样的。
得到了确认的答案,易痕像是讨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喜悦不言而喻,身体上的火像是烧掉了最后一层阻挡,他又变成了起初那个疯狂的易痕,疯狂地吻着她的身体,最后留恋在她受伤的左腿上,在伤口周围怜惜地吻了许久。
被他吻过的地方,又热又痒,偏双手又被他按住,动弹不得,乐小透想躲开他的吻,可是身体却无比忠实地迎合着他,在这样的动作下,她的身上越来越热,忍不住拱起身体,贴近他微凉的胸膛。
不知什么时候,易痕的中衣已经敞开,露出结实而又有弹性的胸膛,上面被汗水染得闪闪发亮,他已经蓄势待发,但仍在这灭顶的**下,分出了一分理智。
在这方面,他的经验只有醉酒后的那一次,那一次的过程记不太清了,但是结果他却记得清清楚楚:他害得她疼了许久。
虽然她隐忍着不说,但他仍能看出来,所以他害怕,自己会再次弄疼她。
汗水迷了乐小透的眼,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易痕满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乐小透知道他是怕她痛,可是怕痛的乐小透只是以前的她,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人。
她抽出手,抚向他的额头,颤声道,“易痕,给我。”
易痕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下身的饱涨的痛苦让他快要崩溃,听她这么一说,他再也忍不住,向她的湿热处挺去。
虽然有了那一次的经历,但是她毕竟还没经几次人事,才进去了一点,下身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听到她的声音,易痕立刻停止了动作,沙哑着声音问道,“痛吗?”
乐小透摇了摇头,带得身体也动了一动,害得易痕闷哼一声。
半晌,他还是没有动作,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担心她会痛,看他额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就知道他忍得好辛苦。
乐小透心中暗骂了一声傻瓜,双手把住他的身体,挺起臂部朝他的方向猛地一动。
动了之后,才知道她的胆子真大,真的好痛……但这痛苦是一种幸福的痛,她心中觉得圆满无比。
这次她把痛声咽回了肚中,闭着眼睛默默忍着痛苦。
没想到才片刻,那撕裂的痛苦便被酥麻的感觉取而代之。
身上的易痕依旧纹丝不动,紧紧地观察着她的神情,乐小透睁开眼来,双手顺势扒掉他的中衣,然后把他的身体拽向她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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