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冰块人(2 / 4)
乐小透试着灌自己半坛子酒。却发现醉酒后,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脑子中仍旧时不时地飘过那人的身影。
她终于悲哀的发现。如果不彻底放下,她只能永远留在这里了。
回不去了。她真的回不去了。
可是留在这里,为谁而留?
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留下来的理由,留下来只会增加她与那两人的碰面,只能让她更加的痛苦。
谁让她忘不了易痕呢!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还有这么多酒陪着她,如果她一直醉下去,醉上个一年半载,那时醒来后,是不是就可以忘记他了?
人不是常说,时间是最好的疗愈方法吗?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她现在是个瘸子,心位的伤一直都没治好,出去也帮不了大家什么忙吧,反而会遇到他,那样不是给别人添堵,也给自己添堵吗?
像是说服自己一般,乐小透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终于能没有心里负担地喝酒了。
整个翼屏区最闲的人恐怕就是她了吧,不过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也就乐得做个世外闲人了。
喝了一天又一天,每日昏昏沉沉,稍微清醒一点时,她就打坐练功,不管怎么样,回去之后,她希望自己能健健康康的,不能让这过去的任何东西留在她身上。
又是一个夜晚,曾几何时,夜晚变成了她最怕的时候,不管在哪,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越是睡不着,胸腔就越是闷痛,越是闷痛就越是睡不着。
今夜,不如继续喝酒吧。
她拄着拐杖,一坛又一坛的搬了三坛酒放到长廊上的桌子上,轻纱拂起处,就是万千美景,而且有酒,她也不怕冷了。
一杯接着一杯,没过多久,一坛酒见了底,她站起身准备揭开第二坛,却发现身子晃悠悠地,站也站不稳了。
这个阿辰酿酒的技术进步得这么快!
心里叹着,她努力撑着桌面,稳住身体,然后一手按住酒坛,低头一咬,酒坛上方的红布便被揭了下来。
她拿着红布看了看,呵呵一笑,顿时忘了明亦天让她注意隐藏行踪的话,将那红布随手往廊外的悬崖上一扔。
咦?红布怎么没有掉下去,反而定在了空中。
她歪着脑袋仔细看了看,弄不明白怎么回事,那红布却动了起来,慢慢地朝她这边移了过来。
乐小透倒不觉得害怕,只觉得有些好玩,侧着脖颈傻傻地看着红布。
一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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