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 雪与血(2 / 4)
觉得死得好,这些事,都迅速淡开了,仿佛积雪融化,
这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回味了老半天,实在沒想到自己能在这样的暴雪狂风里活下來,并且落地时被如此厚的雪堆缓冲,才沒骨断筋折,当真是幸运无比,自己被从原地刮走显然到了冰雪寒带,可他不知道究竟被带到了具体哪里,沙漠里还有些标志,可这里一下雪,四下里都完全一样,天空也迷茫一片,风吹得睁不开眼,甚至连方向也辨别不出,
但他跟几个月前不同,尤其是得知父母已经來到大西北的大寒基地,而朴恒炽又内力全失成了白痴,心里极为难过,就算如此侥幸地死里逃生,高兴也只维持了一会儿,旋即继续被漫长的伤感所替代,可比之以前的纯粹伤感,现如今他已经不再脆弱,悲凉的情绪中,平添了几丝自信、淡然和笃定,他隐约也明白,自己的意志随着经历的复杂在一步步牢固,尽管不至于坚不可摧,可也与以前的自己不可同日而语,
眼前一晃,那两只狼骤然冲着自己的脖颈袭來,尽管速度极快,可王树林倒是看得比较清楚,他失去了进攻能力,只能双手一挡,第一只狼的下巴撞上去,当即飞了出去,王树林心下大为欣慰,沒想到自己保命还是绰绰有余,只要不遇到心怀叵测的解禁者和夜魔,那自己还是可以很安全的,
但情势间不容发,他只是闪电般冒过这个念头,第二只狼的嘴巴也到了跟前,可他不知为什么,突然双手一抱,这只狼就一下子被他紧紧扣在怀里,挣扎不得,狼当然是又惊又恐,奋力扑腾挣扎,王树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干,可潜意识里生怕它逃掉,于是又全力一扣,尽管他失去了攻击力,但手臂的力量还是不同寻常,那狼的四肢一阵脆生生的碎裂声,当即喷了口血,染红了灰色的雪层,
看到了血,王树林才真明白了自己要干什么,他再也沒犹豫,张开嘴猛地咬到狼的脖子,狼厚厚的"围脖"下血管崩裂,汩汩地淌出,又被王树林贪婪地吸进了嘴里,咕咚咕咚地往喉咙里、肚子里送,他三十多年沒有过任何性生活,一直碌碌无为无痛无乐地平庸活着,几乎沒有什么产生巨*大快*感的时候,假如这也算作高*潮,那从末世开始后,他也真的有几次了,
在这之前朴恒炽为他准备并偷偷保存了几大桶医院匪帮的血,王树林经常用冰冻手法保温,能供自己长期需要,可现在沒有这些便利了,
等他完全从迷*离中再度清醒,已经发现整只狼都被吸成一条腊肉干,也就是说,他本以为自己随着对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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