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逆血唐朝——《西域记》8(3 / 4)
他心念道:“南无阿弥陀佛,戒为无上菩提本,应当具足持净戒。唵,修哆唎,修哆唎,修摩唎,修摩唎,萨婆诃……”
孟赢溪听得前方甚远的林中有人在活动着离去,她依此判断该人定非崆峒派道士,于是留言道:“老身去去便来!”
“呜……呜……”
妖风幻起,从飞虹子的上方扬风,从崆峒派众道士的头顶掠过,风卷衣抖,林木沙沙作响,道起滚滚灰尘。
惊骇之下,赢溪前辈已是转眼不见。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她是如何离去的,要去做什么?
孟赢溪飞身过去,当即就寻见鬼祟逃窜之人,她美目乍圆,五味俱出,心道:“难怪误会深不可解,原来如此!”
离奇的风声逐渐衰弱,音未竭尽,忽然又大作。
“呜……呜……”
一阵昏天黑地的飞沙走石之后,迷离的众眼见到赢溪前辈忽然闪现,她回来了,还是原来的位置。不过,其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人!
确实是人,是一个相貌与玄奘有九分相似,几可与其相称孪生兄弟的和尚!
玄奘大惊,这个僧人怎会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他霎时间彻明了先前落于自身的诸般凶险。
崆峒派的道士们斗眼打量了这两个容貌极其相似的僧人,恍然顿觉自己真是辩错了人,若非赢溪前辈几次加以阻止,已是铸下滥杀无辜的大错,他们愧疚加恼怒地暴喊:“好个**僧,终于逮到你了,纳命来!”
见道长们蜂起涌动,“赢溪前辈”应景顺手将此被震封了经脉之人抛了过去。
慈悲为怀的玄奘观见崆峒派上下人人杀气四溢,他刚刚将口微张,连半声都还未发出,恶迹斑斑的**僧便已血溅三尺,身首异处。
“习恶众生,从纤毫间,便至无量。临命终日,得闻一佛名、一菩萨名、一辟支佛名,不问有罪无罪,悉得解脱。”
唐僧的面色由煞黑转煞白,无奈地席地盘腿打坐,随即念经超度亡灵: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飞虹子压抑不住激动,近身于她大礼道:“苍天有眼,尊上身披万福,好在赢溪前辈几次出手化解误会,眼下更是运使神功揪出了这冤头债主的孽障,我崆峒派险些就错手伤及无辜,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返回顶部↑